是按佛家理論,他李清一十八個前世都應該是和尚,著木魚使勁敲的貨,百年修得同船渡,他如今這運氣,比出門就踩著狗屎不知道強哪去了,豈不前生要修幾千年?
一車沖下運河,要在后世無非是在報紙上占豆腐干那么大的地方登個啟事:昨晚一車沖入運河,車毀人亡,有關部門提醒司機注意行車安全;而他不但沒死,還因之跑到大宋朝來逍遙一番,要說沒死便賴活著,到大宋來討討飯也不算虧待了他,他卻還能在后來美侖美奐的水云莊里做了莊主,除了是運氣,再沒別的好說了。
話說小富由儉、大富由天,李清也沒覺得自己在后世便永遠是個討債的主,那會他還天天做發財夢呢,現在到了大宋,吃香喝辣的,可再多錢也整不出個電子游戲來啊,真讓他覺得狗屎砸腦袋上的運氣,是娶了這么好的媳婦。
既美而惠的女人在后世里已經變成傳說,是哄那些長大了的男人睡覺的童話,而現在李清成了傳說又有了童話,可現在他覺得還不對,應該是神話,以至于在那么不大長的時間里,他覺得自己腦袋被驢踢了。
因為若英跑來和他說該娶云三娘了。
“若英,你……云三娘么?”李清有些期期艾艾的問道。
若英神色一緊,“莫非三郎不愿娶云姐姐。這如何使得?三郎,那你那你,先前這般又是為甚?莫非為了謝姐姐?三郎,非是若英要強迫你,如今可是不行了。
”說到后來若英都有些急了。
見若英會錯了意,李清趕緊把頭搖成個撥浪鼓,咱哪有不情愿啊,只不過擔心若英心里有想法而已。雖說在咱大宋嫉妒也是七出之條。可愛吃醋不就是女人家的通病么?
原來不過是李清擔心自己心里不舒服呢。
若英嗔怪地看了李清一眼,“便有甚得不樂意,云姐姐自來待我情同姐妹,又與三郎也是早生情愫,要說來,還是若英占了先枝,娶了云姐姐。
只要三郎心里歡喜,若英便歡喜,即便和云姐姐好些,也不著惱的。”
話不能再講了,也無須再講了,感動是感動,不過要是若英喜歡上別人,李清肯定要大大的吃醋。而且絕對會打上門去。男女有別的,對吧。
也沒顧忌什么大白天會不會給人瞧著,李清把若英一把抓過來抱著。
反正杜先生和張叔那些人都在軍營里呢,廂軍們雖然在知府晏殊和范仲淹等人面前露了臉,畢竟還是不純熟,這以后還要到京城去露一手,怎么能不好生操練著,因此李清已經覺得功德圓滿了,人家還上心著呢。
若英也是好久沒在白天和李清胡天胡地了,這大好傳統居然給丟了,初初還竭力反抗來著,這也不能怪她保守了,以前白日里再胡鬧,也是在臥室里啊,現在小院里雖說別人瞧不著,可老天爺在上的,豈能行那不齒之事?
可憐李清不過是被若英感動了,并不算春情泛濫,還花好大力氣才把若英給制服在懷里,動作幅度有些大,忘了兩人都坐在井沿上啊,一折騰還差點兩人都掉井里去,只是若英見李清也沒啥后續動作的,便在李清懷里漸漸安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