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當然不會拒絕云三娘和若英的好意,盡管這好意是去的,而他李清呢,只是作為一個禮品,可要是云三娘和若英能把好關,讓收禮人都是謝大娘這個級別的,咱不介意天天被送的。
據說咱大宋就是禮儀之邦,有受歡迎的客人打遠道而來,一般主人家都要派出色的歌伎陪宿的,不這樣不足以表達不亦樂乎的心情,多好的習慣啊,只可惜后世沒能繼承下來,李清打心底里支持,當然,當且僅當他家里來女客人。
的確不是李清主動要求的,這和獻身精神無關,相反云三娘在推他過去的,他還很有分寸的扭捏了那么一小下,這個一小下的扭捏非常小,打進了廂房就不見蹤影,謝大娘有些驚異的看見李清進來,李清已經是滿臉嘿嘿的壞笑了。
謝大娘臉上的驚異證明她絲毫不知情,看來只是云三娘和若英偷偷商議好了的,不過李清才不裝無辜,這男人和女人在一塊呢,男人總要表現點進取精神出來才好,而女人家還偏就喜歡自己是被男人渴望著、被心焦著,話說后世里有個什么小說網站上,盡來些男人多么多么無奈才沒辦法的朝秦暮楚,不這樣不足以顯-示男主角的高風亮節、錚錚鐵骨,李清覺得那些寫手骨子里全***是丫頭,人家女孩子臉皮薄才要裝裝矜持,你丫的湊什么熱鬧。
也跑過去裝?
“你去喚云姐姐過來。”
“恩~~”李清地聲音扭得象麻花。
“你那邊睡去。”
“恩~~~~~~”李清身子也扭得象麻花。
“來,我來給你鋪床。”李清找到事做了,低聲道:“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鸞帳,又怎舍你疊被鋪床?
”其實這句詞兒引用的頗有些不合適,可李清暫時只想到這個,還好謝大娘沒有讀過《西廂記》,不知道這句話是拿來調戲丫鬟的,所以勉強緊繃著的小臉又有了些媚語如絲的味道,既然不反對咱鋪床,那當然就不會反對咱上床了對不?
這才叫水到渠成。玉兒啊,這一路顛簸辛苦的,我們早些休息如何?
動作沒走型,就是心急了些,動靜有些大,謝大娘又羞又惱的嗔道:“三郎,你先吹熄了燈啊,且消停些,仔細她們……仔細她們聽到。”
李清壓低聲得意的淫笑,沒錯。整個兒就淫笑,“玉兒,休要在意。她們天天聽慣了的。”
哎吆!我說你怎么老愛咬人呢?瞧,現在好了,她們不聽到也聽到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說真的,自打慕容一禎帶著兒走后,別看李清出主意弄花船還帶教訓人,好象他心里很有譜似地。
其實這些天來他睡覺一直提心吊膽,一大早就醒,還乖乖的跑玄都觀里推小孩屁股玩,不就是想裝副沒事人的樣子么,一聽見京城來人,腿肚子都軟,可怪了,謝大娘一來,他心就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