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帶分文來楚云館,還一定要見姑娘,楚云館的媽媽可有些發蒙,迎來送往這么多客人,怕是沒人這么理直氣壯的叫囂要吃白食的,不過她也極為淡定,先看看王六公子的裝扮,又瞧瞧張先憋著偷笑的神情,壓下了想叫人把這狂妄的無賴丟出去的念頭。
“楚云館也不是個只認錢的地方,未帶分文也使得,要看來的是誰,姑娘們愿不愿意,不知道公子想見的是哪位姑娘?”媽媽輕笑道。
“媽媽不見我等同來有四人么,你剛才說的安安是要見的,還有依依、施二娘,對了,不是還有時春春時住住姐妹么,也一同叫上好了,蟲娘若得閑,也可過來坐坐。
”李清有點嬉皮笑臉的說道。
來bsp;這媽媽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四個人要叫五個姑娘,楚云館當家的蟲娘得閑也過來坐坐?
這也太狷狂了些,冷笑道:“太學里的學子、朝中的相公,若來相召,楚云館不得不應,怕也是不會不付分文的,莫非公子今日是來消遣人的么?
即便是那柳七來了,不收分文姑娘們怕是也愿意的,公子何許人也?想見這么多姑娘?連蟲娘也叫上,不知道公子憑得是哪座*山,仗得是誰家臉面!
”說到后面,媽媽想是動了氣,臉色都是鐵青。
唉,又是這柳七!
李清倒未很注意人家媽媽的臉色變了,而是自己感嘆開了,不愧被人評價是郎君領袖,浪子班頭,不知道柳七哥*得是什么法子能讓這些色藝俱佳的妹妹傾心愛慕,只是填的詞好?
李清可有些絕望了,要填得詞不比柳永差多少,興許變成蘇大胡子有可能,要想和柳永一樣占盡芳心,怕是連宋玉潘安都做不到!郁悶、嫉妒、仇恨!
這媽媽瞧著李清沮喪的樣子心里平和了些,她哪知道李清在想得是什么?
看了看李清臉上淤痕,譏笑道:“現下倒還是有一個人興許可讓楚云館如此的,只是人家日前三拳兩腳便打倒了陳啟先,一曲盡余歡助秦時樓拿下狀元紅,一手奇形樂器滿城皆為之所動,敢問公子莫不是姓李名清,喚做那三郎?
王六公子乾元以及張先此前聽得李清和媽媽的談話,尷尬的直想找個地洞鉆下去,沒有錢還一口氣點了人家館里最頂尖的姑娘,甚至叫人家頭牌有空都得過來坐坐,真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的,雖然宋朝文人對于追風逐月的態度很是開明,但是到楚云館來吃白食傳出去還有臉出去見人么?
王公子更是絕望的想,完了!老爺子不知道是要打斷我一條腿還是兩條腿了;張先心里也暗罵,丁相是叫你來楚云館幫幫場子的,有叫你不帶錢來么!人家丁相自己來還掏錢呢!
沒錢你早說啊?說句改日再來不就好了。正當二人正后悔怎么會認識這么個人呢,媽媽的這一句話聽在耳里,不由得喜出望外,見不見美女此刻罷了,至少不會丟臉啊!何況。。。。
。。美女也是要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