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三郎可知道妾身初次出局時可有多大歲數?比若英還小上一歲呢。
”這三娘就這樣,說話總這么不溫不火的,李清氣惱的神態她象沒看到一樣,“這莊子外面的事情有管家打理,三郎若是有何需求,叫人過去招呼一聲就成,若英和我還得回秦時樓逗留幾日,順便去鬼手張師傅那多定些吉他,這園內的大小事宜要煩請三郎多費心了。
“把一群女孩子交給我,你就放心得下?我可不是柳下惠,不怕我弄出點事情來?”李清氣呼呼的說道,看來沒有辦法阻止若英出局了。
“好啊,既然交與三郎,便憑你想弄什么事情就弄什么事情吧。三娘倒真想看看你能弄出什么事情來?”三娘說罷起身整整衣裙向門口走去,渾沒將李清的威脅放在眼里。
好,你說的,我不整點事情出來你看看,我就還跳運河里去!
現在感覺很不好,李清歪著在案前沒好氣的撐著頭,這人就是怪,前幾天云三娘在的時候,李清把過來看女孩子們習書練琴當作一種消遣,再說他本來也找不到什么事情打發時間的,過來聽聽小女孩鶯聲燕語的叫先生,覺得開心著呢,現在云三娘一走,他現在是一大早就自覺的趕過來,一間間教習館都要看看,雖然大家都很自覺,也不需要他操心什么,李清就是覺得感覺不好了,即便什么事情都不干,也有一種責任感了,消遣突然變成一種工作,似乎樂趣也一下子全沒了。
吃完飯照舊一個個地方巡查過去,那些捧著詩書詠讀的,揮筆寫字的,李清只是在門口探頭瞧瞧就走了,大部分時間歪在那里看她們下棋,偶爾幫她們復復盤指導下。
隨煙這女孩子不錯,短短時間就弄明白了李清喜歡回答什么問題,不喜歡回答什么問題,跑過來問的都是關于圍棋啊,吉他這些李清好賣弄的,她拿手的山水畫竟是一句沒問過。
既然乖巧,加之年紀又大些,李清倒是大部分時間和隨煙在說話,這小姑娘別說,雖然長得沒若英那般風流嫵媚,身段也差些,可也自有一種風韻,特別是兩只滴溜溜轉的大眼睛,為她增色不少。
加之先生長先生短的,一直圍在李清邊上,這種感覺不錯,李清很是喜歡,一喜歡就開心,一開心了就得意,得意就會忘形,這不,要彈吉他了。
一聽說李清李三郎要彈吉他了,一眾女孩子招呼著全圍了上來,李清叫個人拿把胡凳來,翹個二郎腿,捧著把吉他就唱開了徐小鳳唱的那首相見難:“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干啊淚始干,啊。
。。。
”一曲終了,滿屋子都是景仰的眼神,可惜宋朝小妹妹含蓄的,沒有歡呼也沒有送吻的,讓李清的成就感少了很多,不過一大堆女孩子愛慕的眼神還是很受用的,雖然年紀小了點。
日頭偏西了啊,若英和三娘看樣子今天回不來了,不知道若英第一次出局怎么樣了,寇準又怎么樣?
李清倒是相信這個評書中的名相寇老西兒,不至于色急急的把若英怎么樣的;貶離了京城,送祥瑞回來的,還不至于如此放肆,可別的官兒呢?
李清可不看好,別人可以把張先八十歲娶十八歲的小姑娘當做一件風流事笑談,蘇大胡子還能弄出句一樹梨花壓海棠,人家姑娘怎么想?是你家妹子你還能當笑談?
李清叫大家今天都早些散了吧,自己也是悶悶不樂的回到自己房里,才一進屋,隨煙也跟著進來,小姑娘伶俐的,一進屋李清還沒問她來意呢,就忙著收拾起李清亂扔的物件來,筆洗翻過來,一案臺的筆都放進去,書也碼好放進書架,連李清早上匆忙爬起來沒折的被褥也整理好,一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