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有人問起此事,你們轉(zhuǎn)告他們,那些小姑娘也是我李清的客人,水云莊內(nèi),沒有誰是賤籍。“李清沉聲說道。
雖然心情依舊不好,可李清也沒了脾氣,細想想后世里招待客戶,吃飽喝足了,不一樣要安排晚上的節(jié)目?否則怎么個賓主盡歡?
其實大宋也只是換了個形式而已,讓李清不太好接受,無非因為那些小姑娘是他熟悉的人。
這京城里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大宋的官兒的確不能與秦樓楚館里的姑娘發(fā)生床第之事,這可不是說他們就規(guī)矩了,三妻四妾也絲毫不能消磨那顆思春的心,秦樓楚館不好去,難道不能將那些女子弄到府中來么,而且絲竹歌舞,猶博一個風雅的名頭。
當然就不單是歌舞了,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腳指頭思考都能猜出來,不過買在府里歌伎還有一個重要作用就是陪客人了,飲食男女飲食男女,不是僅僅讓客人吃飽喝足就行了的,何況在水云莊做客的,還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張管家說買些丫鬟的建議再一次被李清否決,買人的事情咱管不了,自己不干還是做的到的,再說莊里住的都是些貴介公子,要是對丫鬟干點出格的事情李清還不好和人家翻臉,管他們呢,反正這里離京城也不遠,要是真想那事,不能回自己家去么。
還說要齊家呢,修身已經(jīng)無望,反正名聲早已不大好,齊家也是虎頭蛇尾,除了叫劉叔把門禁好好整頓下,李清實在想不出還要怎么齊,自己就是一個懶散隨便慣了的人,咱外甥打燈籠——照舊罷。
校場上看見的是得意洋洋的王德顯和垂頭喪氣的石小公爺,運動場是永遠是具有野獸氣質(zhì)的人占上風。
盡管場上還沒有裁判,但李清擔心的扯頭發(fā)事件并沒有發(fā)生,因為李清現(xiàn)在自己也是一頭的長發(fā),在這方面已經(jīng)占不到便宜了。
橄欖球規(guī)則中最復雜的腳開球基本上沒人用,因為還沒人習慣踢這種形狀怪怪的球,上場的人員也比后世里的十一人多,每邊都有十六個人,目前大家的進攻辦法都是直沖直撞。
按他們現(xiàn)在的玩法,場地根本就不需要這么寬;王德顯采用的辦法很簡單,球一開出來,他們這一邊人的就密集成一團往前沖,而對方也沒法,只好也聚攏在一起奮力抵抗,諾大的一個場地就看見一群人在中間擠成一團,把李清笑得個前仰后俯,王德顯猶如一個土坦克一般,在人群中左沖古撞,銳不可擋。
哪用四次進攻,兩次開球后,王德顯就順利地觸地得分,又是一場完敗;石小公爺場邊端著個茶杯一個勁的運氣。
平時的溫文爾雅之態(tài)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王德顯湊李清面前一頓狂吹,三郎想的這玩意就是給咱顯威的,這不,已經(jīng)三場了,石小公爺那邊一分未得呢。
對方有個強力沖陣的前鋒,輸了不奇怪,可一分未得便有些不對了,李清將石小公爺扯到一邊問,石小公爺很是不忿,這玩意不好玩,誰夠野蠻誰就贏,等石小公爺把牢騷發(fā)完,李清都有些感嘆了,別看小公爺?shù)臓敔斒匦女斈甑拿^還大些,可實際帶兵和不帶兵確實是兩碼事,別看石小公爺平日說起行軍布陣也是頭頭是道,一上了場,還真比不上王德顯。
側(cè)翼掩護,轉(zhuǎn)移,中心突破,王德顯用起來嫻熟的很,而且一輪到石小公爺這邊進攻,往往王德顯一上來便集中力量直撲,持球人沒跑上兩步就被按倒在地,石小公爺安排的掩護根本不起作用,一班人死命護住球都不易,哪還談得上推進地,常常一次進攻還要退上幾米的。
“三郎,既然能想出這新鮮玩法,必有心得的,想法贏了德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