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不是所有人都見利忘義,但是大部分男人都是重色輕的,盡管他們大部分時候都不承認這一點,李清就是這樣,一想著可以回京城和謝大娘、云三娘及若英團聚,什么李元昊啊,什么轟天雷的,連莫高窟都照樣被扔到腦袋后面去了。
這可不能怪他,要按他自己的算計,來了大宋朝之后,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了幾個如花似玉的紅顏知己,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左擁右抱,而且還不帶爭風吃醋,這種在后世早已絕跡的優良品德,不知道可以讓多少現代男人羨慕的牙齒癢。
準保是小天想咱了,有良心啊,不負咱當初那么多的抱抱,看來以后還要繼續發揚才行,剛才李清還饒有興致的陪人閑話,現在一甩手全扔給了劉叔,反正他就是個樣貨,談具體事情的時候還是劉叔拿主意的。
“可是圣在太后面前替我求了情么?他現在。。。。。。圣現在如何?過的可開心?徐指揮使,咱們可以回京城了。
”李清知道有些話宋祁不好當著人家講,便把宋祁扯到院里去問,廳劉叔正在和吐蕃及回鶻談轟天雷的買賣,徐指揮使覺得自己坐在邊有些不妥,便也走了出來,李清一見徐指揮使,就把這好消息告訴了他。
能回京城了?這當然是好事,徐指揮使還有一大家人在京城等著呢,聽李清這么一說,忙湊前問道:“回京城?不是說笑罷?公不是說要進擊。。。。。。哦,幾時可動身?”
動身當然沒那么快,折騰了石小公爺那么多銀錢,好歹也得有個響動才行,不過這事也不用李清操太多的心,論水戰陳彪才是行家里手,至于做個臨戰指揮的。
慕容一禎或者劉叔都比他強哪去了,只怕若風都不輸與他。
“也不忙在一時,等我交代交代,最遲三、五天便可動身,徐指揮使休要心急,反正天恩浩蕩。咱們總算可以回家了。”李清笑道。
“三郎卻是太勢利了些,休說宋某日夜兼程、一路顛簸之苦,便是在圣面前亦不乏美言,奈何三郎不謝我?”宋祁見李清高興的有些忘形,便插口揶揄道。
謝你?謝你什么。小天面前還用你美個屁言,這事最后還得太后點頭才行,難道這小宋現在太后面前也吃香了?“小宋倒說說,你如何說動太后應允我回京城的。”李清反問道。
宋祁一愣,“此番黨項人進襲清風寨,被三郎打得大敗而回,料的短時間必不敢再犯虎威。諸事已畢,留此何為?三郎自該回京城才是,奈何要太后應允?
圣恐三郎耽擱了行期,便借機要宋某來催行的。”
李清的笑容在臉僵住了,“小宋,莫非此行不是太后叫你來的?可有公文?對了,臨行前王相爺可有囑咐?快說快說,叫我回京城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清有些急了,扯著宋祁地衣襟忙問道,宋祁見李清發了急。.首發也不再賣關,忙把自己出行的詳情給李清說了一遍。
“什么。太后不知曉?你不知道太后不允我回京么?”李清大聲叫道,宋祁茫然的一個勁搖頭。
完了,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