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興慶府?
假如用后世網(wǎng)絡(luò)語言來描繪的話,說這話的人腦子不是給驢踢了,就是給雷劈了,興慶府在延州西北千里之外,一路上還有黨項人駐守的銀州、夏州、興平府等地,別看轟天雷威力不小,對付城墻那可是沒辦法的,而且殺傷距離遠不能和弓箭比,以清風寨的實力,連收拾銀州都力有未逮,居然要攻打興慶府?
劉叔穩(wěn)重,穩(wěn)重的人一般都厚道,前兒咱李公子還象個在夫家受盡委屈的小媳婦,現(xiàn)在居然豪情蓋天,這可別打擊了,只要不鬧著去做啥海盜,怎么收拾黨項人可以再商議的,再說劉叔看見李清把乞顏人也給帶來,又嚷著要畫地圖,莫非又想象以前燒黨項大軍糧秣一樣,準備奇襲么?
“公子,如今黨項人雖受小挫,短日內(nèi)不敢窺視清風寨,然近期必防范我等甚嚴,奔襲千里,能否功成身退,雖有圖冊亦是不易,還是從長計議的好。”劉叔說道。
奔襲千里?誰說咱是去偷襲的,錯了,咱要拉開架勢,堂堂正正的攻打興慶府!
假如房里眾人之前還懷疑自己聽錯了,或是覺得李清不過說說大話,現(xiàn)在都目瞪口呆,只差沒人上前搬李清的腦袋瓜子瞧瞧,是不是真的讓驢踢過了。
李清還的確認為自己的腦袋以前真的讓驢踢過了,要不是和阿不爾赤郎閑話。居然把這么明顯地問題給忽略了。
水是生命之源。
西北不象江南湖汊縱橫,本來就缺水,加上黨項人水利工程水平遠遠不能和宋人相較,所以他們地城池都是依水而建,并且還特別的近,比如興慶府就是這樣,對于黨項人來說,最大的威脅就是契丹和大宋。
所以興慶府建在黃河西岸,東城墻離黃河只有幾十米,就是把黃河這個天然屏障當護城河使的。^^首發(fā)?君?子??堂?^^
這樣本來沒有錯,興慶府地界的黃河水面寬闊,使得東面城墻幾乎可以不設(shè)防,不過要是攻擊直接來自于水上呢?
李清根本沒想過從陸路攻擊興慶府,因為歷史已經(jīng)證明那是難以實現(xiàn)的計劃,諸如歷史上元豐年間的宋夏大戰(zhàn),宋朝三十大軍五路齊發(fā)。克銀州、降夏州,下蘭州,連戰(zhàn)連捷。
在米脂寨更是擊潰西夏的八萬大軍,最后兵圍靈州,也就是黨項人叫地西平府,西夏幾乎把全國的精兵都集中起來防守靈州和興慶府兩地,另派輕騎截宋軍的糧道,三敗護糧軍,盡奪宋軍糧餉,結(jié)果一直打勝仗的宋軍人馬乏食。
加上黨項人又掘開黃河水淹宋軍營寨,宋軍大潰,死傷無數(shù),功敗垂成。
靈州也在黃河邊上,怎么不利用水路來運糧呢?黨項人的騎兵再厲害,上哪斷糧道去?李清很為歷史上的宋軍抱憾。
他沒有說大話,就想著逆黃河而上攻擊興慶府。這人干啥事都得發(fā)揮自己的長處。甭人家干啥自己也跟著瞎起哄,和乞顏人初見面就讓李清明白了。
一只好的騎兵隊伍不是光有好馬就成的,人家游牧民族從小就綁在馬背上長大,和他們斗騎戰(zhàn)那是自取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