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之前有些什么事情做錯了。
李清站在拂曉前料峭的寒風里,身子有些發抖,一來是冷,二來么,是有些怕。
話說李清當年在后世也是欺弱怕強的主,最多欺負欺負低年級同學,偶然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才敢耀武揚威一下,總的來說還是一個強烈擁護中央建立和諧社會的好同志,加之后來工作也是出門在外,等閑并不去主動惹事;可一到了大宋就變了,老讓自己處在死生兩難的境地,李元昊人家是牛人啊,怎么就跟他結緣了呢?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的確應該是男子漢的所作所為,可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亦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生活,而且這對李清都不是奢求,咱大宋京城哪家秦樓楚館又能拒李三郎而不納?
他就差自己跑欄桿上去揮舞紅袖展示身材了。
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偏要跑這邊苦寒地界來舞刀弄槍,還偏偏對上李元昊這號牛人,而且太后還讓他許勝不許敗,而且逃都不行,你說這是犯了哪門子的賤!
要說骨頭發癢想找人宣泄男性荷爾蒙那也得挑對手好不?比如太學里的陳才子那樣的。
對了,敢情還就是這原因,李清一下子想明白了,咱大難不死到了大宋就得算是二世為人,萬事開頭難啊,是李清自己先破壞了和諧社會,多大的事情值得當眾羞辱人家?
你不和陳才子講道理,那李元昊也就不和你講道理,這就是報應。
“哥,應該到時辰了吧,要不要先將人帶出城門?
”站在李清邊上的若風可不知道他這姐夫正在深刻反思報應這么嚴肅的哲學問題,見這節骨眼上李清默不作聲,看起來鎮定自若得很,心里還很是佩服了一把。
“不急,見了對面營盤中火起,方出城不遲。劉叔他們還要趁亂襲殺黨項人的巡哨,出的早了,讓黨項人先瞧見了反是不妙。”李清輕聲說道。
說實話到了這時候,李清心里還很是猶豫了,一將不才,累死千軍。假如李元昊真的帶兵謹慎,一聽說清風寨又要偷襲便布了個大口袋等著怎么辦?
雖然李清對火藥武器和冷兵器的殺傷力差距心里還有些底,可畢竟對方的人數是自己這邊的十倍,一將功成萬骨枯,萬一黨項人發起狠來死戰呢?
就算攻破了北門大營,可這一千多號青壯要是都回不了寨。****那寨中的三萬老弱婦孺可都是任人魚肉了。
只是現在形勢緊迫又別無良策,李清這主意都沒人強烈反對,并且劉叔一爭到更加冒險地工作,居然都沒怎么反對李清親自帶隊沖鋒,這也是人手有限,掰著手指頭能數出的人全部頂上了用場,連妙玄這號出家人都跟著劉叔一道先去偷襲黨項人巡哨去了。
他李清盡管和小孩子一樣喜歡玩泥巴,總該不能算到婦孺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