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蓮不慌不忙地道:“施堂主,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我也沒有辦法,別看我是散仙,這并不代表我是萬能的,修煉法門多如牛毛,我精力有限,不可能做到事無巨細,樣樣悉究本末。
你還是另覓他人吧,或許秦掌院有好的辦法也說不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何蓮把皮球踢給了秦政。
施不為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不想招惹秦政,在他看來秦政身上蒙著一股神秘的色彩,光想想冥和軒轅烈兩大宗師都是折戟在秦政手中,施不為就不寒而栗,唯恐踏上兩人的覆轍,走上一條不歸路。
他小心翼翼的向秦政求證道:“秦掌院,您看,大家都在這兒等著,你要是有什么好招,就請使出來,大家都承你的情。”
秦政本不想趟這趟渾水,不過事到臨頭,他想推拒都難,“我倒是知道一個陣勢,或許可以解除逍遙宮主的不安之心。”
“哦?”何蓮不屑地道,“簡直是無稽之談,老夫修煉了三千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陣勢能和音律扯上關系。
這里可有著一萬多的道友還有佛宗的朋友,你可不能打腫臉充胖子,為了提升自己的聲望,有的沒的亂說一頓,到最后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讓大家笑話。”
擂臺之下頓時爆出哄堂大笑,散仙說的話,大部分人都要掂量掂量,秦政卻還沒有那份威勢。
他的影響力目前還局限在世俗界地官府以及少數幾個修真門派,大部分人直到今天才知道有秦政這么一號人物,秦政坐在象征實力的評判席上本來就激起了不少人的不滿,再加上在首場比試中秦政又把票投給了佛宗,擂臺之下那些不清楚秦政底細的修真者理所當然地不會給秦政好臉色,修真者多是倨傲之輩,秦政這個世俗界的郡王爺還不放在他們眼里。
秦政一揚眉,他不知道何蓮和他說話時為何如此刻薄,秦政不是被動挨打的主兒。朗聲道:“前輩此言差矣,你剛才都說了精力有限,不能面面俱到,難道眨眼間就忘了。
前輩好歹也是堂堂散仙。不會是得了健忘癥了吧?小弟不才,倒是會煉幾爐丹,其中有一味丹藥正好醫治年老體衰導致的健忘癥,要不要小弟幫你煉制一枚呀?”
“好。”擂臺之下。丹妮爾的喝彩聲顯得格外清脆也份外突兀,就在何蓮貶斥秦政的瞬間,丹妮爾對何蓮地些許好感就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孫若彤雖然含笑不語,可是看她眉目間洋溢的笑意。不用說她也是非常滿意秦政的作為的。
“好一張利嘴。”何蓮沒有想象中地勃然大怒,他面色平淡的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要逞能。盡管去。我什么話也沒說。哼,像你這樣不自量力的角色。
就算現在的修為有點高,將來地成就也有限。年輕人,要謙虛啊。”最后一句話,何蓮說的格外語重心長,好像他是真的關心秦政一樣。
秦政突然感覺到一股不明的靈氣向他襲來,迅如疾雷,這股靈氣蘊含地威力不小,卻還不被秦政放在眼里,他手輕輕一揮,頃刻間把何蓮的攻勢消彌于無形,“前輩請自重。”
何蓮摸不透秦政的底細,哼了一聲,不再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