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致決定擊鞠,以進球數論輸贏。
時宜三人駕馬走去自己的場地,挑選球伏時,唐沅仍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時兄,你這嘴皮子簡直太溜了,我今個可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話說,你平時跟我斗嘴的時候,我還沒覺得,難不成是你嘴下留情了?”
時宜微微一笑,“你要是想聽,我也可以不留情。”
唐沅立刻擺手道:“不了不了!你嘴下留情,我還能跟你貧一貧嘴。真要跟人吵架,我就只有語塞的份了。連許兄這個只知道用之乎者也跟人辯論的呆子,都比不過。”
許敬誠也看向時宜,一臉真誠的說道:“時兄的口才的確了得。”
時宜淡淡一笑,“君子有君子的辯法,小人有小人的吵法,君子辯不贏小人,實屬正常。”
另一頭,吳厚雄從其他幾人中選出最厲害的兩位,與他共同迎戰。
一人輕蔑地道:“說到底,時宜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伶牙俐齒,只會耍耍嘴皮子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另一人跟著道:“許敬誠就是一書呆子,會騎馬就不錯了。我們這群人玩擊鞠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哭鼻子呢。我就不信,我們幾個還斗不過她們這群烏合之眾!”
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對對對,擊鞠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就是這唐沅,可能會稍稍有些難對付。”
“怕他做甚,他再厲害,能厲害的過三個人?”吳厚雄遠遠地盯著唐沅,瞇了瞇眼,發狠道:“待會兒,你們倆只管攔住唐沅這個莽夫,剩下的交給我來對付。
老子今日定叫她這個小丫頭片子跪在老子面前痛哭告饒!”
一刻鐘后,雙方準備就緒。兩方人馬隔著大約百米的距離,遙相對峙,局勢一觸即發。
小廝立在場外,手握黑紅鑲邊的旗幟,揚聲道:“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兩方人馬傾巢而動,朝著場中央拳頭大的木球飛奔而去。
一時間,駿馬的嘶鳴聲、馬蹄聲混在一起,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震天動地,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