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即將西落,天色顯得有些黯淡。
幽靜竹林中,輕微枯黃的葉子隨著秋風飄舞而落。
逃出鑄劍宮后,葉云飛與左特便來到城區東北部的竹林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兩人皆是低首垂眉,臉色顯得苦澀,腳步有些沉重。
過了二十多分鐘,走在前方的左特忽然停步,右手握緊拳頭搭著旁邊一根竹子,低頭閉目,靜默不語。
葉云飛跟著停下腳步,背靠一根竹子,雙手負胸,靜靜看著左特的背影。
左特靜默了一會兒,睜開雙眸,長長吐了口氣,接著轉過身來,背靠竹子,與葉云飛對視。
葉云飛也吐了口氣,然后緩緩閉目。
左特猶豫了一下,才輕聲問:“云飛,你覺得……我是一個很壞的人嗎?”
葉云飛眉頭微皺,睜眼凝視著左特,過了一會兒才溫和地道:“你的心地很善良,只是小毛病太多。”
左特苦澀一笑,道:“我要聽準確的答案。”
葉云飛嘴角微翹,平和地道:“你不是壞人。”
左特笑的更苦,又問:“你覺得我是好人嗎?”
葉云飛淡笑道:“你是好人。”
左特輕輕搖頭,轉過身,雙手握著一根竹子,緩緩地道:“其實我是一個不好不壞的人。”
葉云飛微微低頭,嘆了口氣,才淡淡地問:“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內疚?”
左特輕嘆道:“是啊。我不想殺別人,但是別人確實是因我而死。我的雙手已經沾上無辜的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