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許義主動接過球包。
散步走到球館后面。
“你冷嗎?”許義問。
李蘭蕙搖搖頭。
許義:“我球包里帶了一件外套,冷了可以穿。”
五月四號溫度還算高,兩人下午來的只穿了一件短袖,只是現在已經將近九點,溫度還是低了下來。
走到車邊,許義解鎖把頭盔遞給李蘭蕙,想了想,還是把球包放在車上,拿出了外套遞給李蘭蕙。
李蘭蕙抿嘴看著衣服,沒接。
許義說:“等下開車有風,肯定會冷,你先穿著。”
那你呢?
李蘭蕙心想,卻沒說,而是穿上了屬于許義的外套。
許義怕李蘭蕙嫌棄,解釋到:“這衣服上次穿是十月份,洗過,不臟。”
李蘭蕙抬起手聞了聞袖口。
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許義上車把車開出來。
李蘭蕙自覺坐上后排。
晚風確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