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開始對其他無辜之人下手?”謝輕語問道。
妖邪看著她笑,“無辜,誰無辜,沒有無辜之人,他們都是兇手。”
不管是變心的齊林還是下手的女子又或者是刀娘的家人朋友,兄弟姐妹,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甚至是村中傳著閑話的人,都是殺死刀娘的兇手。
他第一次下手,就是對齊林。
那個時候他想著齊林這樣的人,對誰都不好。
可是沒有,在知道女子被侮辱之后,這個消息壓根就沒有像刀娘的那樣的傳出去,他還見到了齊林安慰女子不必擔心的畫面,他是一定不會介懷的,只會心疼。
妖邪不明白,為什么對待不一樣的人,齊林也會有不一樣的態度。
所以他開始嘗試。
嘗試給所有新婚之人都制造一種新娘被侮辱的假象。
而醒來之后他們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妖力還不明顯,做不出來那種氛圍。
到后來,他的妖力精進,下手也越來越多,那些人終于明白過來,這是同一個人在作祟。
所以開始試圖抓到他。
可是沒有用的,他即便是沒有辦法走也可以化為原形,大搖大擺的離開案發地,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他從一開始的從刀娘認識的人下手,后來對全城的人下手。
他觀察各種人的反應,有死的有活的,有貌合神離的,有被趕出家門的。
偶爾有那么幾個過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