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屏風,幾人仍是低著頭。馮嬤嬤上前兩步,“王爺您看。”“咳咳,都叫什么名字?”慎王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床榻上傳來,沙啞虛弱。“奴婢輕言。”“奴婢輕語。
”“奴婢心靜。”“奴婢心平。”四人一一報上名字。“都是好名字,母妃應該也跟嬤嬤交待了她們的長處,嬤嬤看著安排吧......咳咳。
”慎王說這幾句話都像是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咳的止不住。馮嬤嬤見狀只能應下,“那就先讓她們伺候著,等過段日子再做打算。”馮嬤嬤還是沒接這個活。
待她們出去之后,馮嬤嬤才大致的做了一些安排。她們幾個都是從宮中出來的,不太了解王府的情況。馮嬤嬤邊走邊跟她們說。
慎王府除了王爺跟王妃沒什么正經主子,就連王妃現在也不完全算是這王府的正經主子,一切還得看王爺的態度。慎王從開府之后就一直在邊疆,這王府一年到頭也住不上多久。
這一次受傷才算是在這養了一年,各樣東西也才預備起來就連伺候的人手也是剛補充進來的,之前王府上都沒幾個人。
但這慎王府的規模比著其他王府是不差什么的,甚至還要大上很多,所以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你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伺候好王爺,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管。
王爺的身體好起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但要是誰趁著王爺病中動歪心思,就要當心你的小命。”馮嬤嬤這話說的不客氣,尤其是視線在掃過謝輕語的時候。
要說她們四個人的長相都不差,甚至比宮里的各位娘娘也不差什么。本也是主子娘娘給慎王準備的,只不過因著慎王大病初愈,不便多說什么。“奴婢知曉。
”“你們先回住處收拾收拾,前院的丫鬟少,房間空的多,你們就一人一間,收拾好了過來找我。”馮嬤嬤給她們指了指住的地方。
因為是貼身伺候主子,她們的住處就在王爺的院中,在邊上最偏僻的角落。
大概是因為慎王身邊一直沒有丫鬟的緣故,這邊的房子雖然收拾的干凈,也掩不住有一股長久沒人居住的味道,不刺鼻但也不好聞。“都先開窗透透風,再收拾。
”這邊的房子也不用挑,她們來的時候帶的行李都在屋里放著。謝輕語的行李在最后一個屋,離院門最遠,旁邊就是院墻。
謝輕語回屋按照輕言的叮囑先打開了窗戶透氣,才去看放在床上的包裹。
原主從小進宮,在宮中也有五六年了,因為長相被主子娘娘看中,預備調教著給慎王,在宮里也沒吃過什么苦。甚至還攢了不少賞賜。
翻看著包裹里除了一些金銀之外還有一些首飾,看著也是愛嬌的。屋里的被褥什么的都是現成的,甚至還有木箱來裝衣物,慎王府的待遇還是很好的。
原主沒帶來什么衣服,想來其他三人也是一樣的。宮中的衣服帶出來也不能穿。簡單的將貴重東西收進箱子,謝輕語就出門找輕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