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寧低頭湊過去,輕聲解釋,“知道你心情不好,給你放點糖,甜一甜。”
其實這是她剛想出來的理由,她泡咖啡的時候,只想膩死他。
顧知胤垂眸輕嗤一聲。
放下咖啡杯,點了根煙。
他深吸了一口,散了散嘴里的膩味兒,一只手掐煙,另一只手便朝木寧伸了過去。
木寧嬌軀一顫,垂眸看見他的手,在她小腿上若有似無地摩擦。
她想站開一點,避開他的下流舉動。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卻扣住她的小腿,低聲警告,“敢跑,我就讓你當(dāng)眾叫出來。”
他這種不要臉的混蛋還真干得出這種事。
木寧不敢發(fā)出聲音,只能小聲怒罵,“你無恥。”
他們是在說悄悄話,她罵人罵的一點氣焰都沒有,軟軟綿綿的,像奶貓叫喚了一聲,撓得顧知胤心癢癢,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眼里笑意漸濃,順著她的小腿,摸上她的大腿,無聲地動著唇形,“寶貝兒,乖一點。”
木寧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他的入侵。
燈光下,他外表依舊矜持冷貴,風(fēng)度翩翩,誰也不知道,他在桌下的手有多下流。
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而他襯衫的袖扣十分冰冷,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的腿都在發(fā)抖。
木寧已經(jīng)受不住,顧知胤仍舊姿態(tài)懶散,抽了一口煙,緩緩?fù)鲁鰺熿F,目光沒有聚焦地看著那群經(jīng)理。
像是沉迷的享受,又像身處高位,是對他們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