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應該知道那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九歌愚笨,不懂王爺的意思?!?br/>
牧九歌已隱約動怒了,這狗屁王爺,就一定得逼得著她知道更多她不想知道的東西才高興嗎?
南宮翔若有所思地盯著她,臉上卻是揚起一股冷凝狂戾的輕笑,“你是本王的人,命,只能由本王作主。”
“王爺說錯了,我只是與王爺有交易,而命,是九歌自己的,不屬下王爺,等交易完成,九歌還想過著隱居游山玩水的生活了。”牧九歌壓著隱隱要發作的怒火,咬牙恨恨的說著。
見著她那緊繃的小臉,南宮翔卻是冷笑著望著她,“雖然本王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但是,能擁有一些不屬于這里的力量,你,就注定不會是平凡人,你的一生,注定了過不了平凡的生活!
說到這,他微微停一停,但周身卻是散發出一股王者才有的氣息,那是一種令人臣服的尊貴之息。
他睥睨著牧九歌,似在看微小的動物一般,“你想要報的仇,也并不是憑你一人之力就可以完成的,既然選擇與本王走同一條路,又怎能半路退縮呢?”
“我沒有!”牧九歌氣極,大聲喝斷,為自己力爭,她沒有退縮。
“你是沒有退縮,但是,你的人,卻不一定會信你?!蹦蠈m翔緩緩的說,似乎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那般,輕松。
可是,卻從他的話里又透出濃重的陰謀的味道,牧九歌聽得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南宮翔,他還知道什么?
他這般坦誠的說出來,卻又讓她惱怒不起來,因為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想要報仇,她本以為只要找到自己以前留下的暗樁,就可以了,可是,卻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她算漏了,那就是人心。
牧九歌卻是淡淡的說,“人心,這世間最難算計的便是人心,最容易變的也是人心,他們不信我,也在定數中,不是退縮。”
見她不為所動的樣子,南宮翔頗為遺憾的道,“原本以為,你會借助本王的力量,卻沒想到……”
“沒想到我也會有自己的勢力,是吧!”牧九歌接過他的話,冷漠的道,“是人都會有點自己的秘密,王爺,別逾越了?!?br/>
她牧九歌不想讓南宮翔過多的知道她的事,而且,暗樁一事,她原本以為會是她的底牌,到時用來逃離南宮翔的一張主要牌,可現在,她卻略感不安了,因為,似乎南宮翔在查她的事了。
如果旭以前聽了她的安排,那么還是會有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