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知道個屁咧!
牧九歌無奈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不過有一事她知道,那就是那張收據(jù),是什么。但她相信南宮翔也一定知道,所以她閉上嘴,不打算多說。
見她不說話,南宮翔并水惱,反而笑瞇瞇的看著她,看著她將茶一口一口的飲盡。
突然間的安靜讓牧九歌很不適應(yīng),她抬頭瞟了他一眼,見著那笑特礙眼,皺了下眉道,“你笑的那么賤做什么。”
賤?有么?
南宮翔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臉,微惑,但眼底里的笑卻沒有減少一分。
他指了她手里的杯子,“那個是我之前用過的杯子。”
牧九歌不明,挑眉,不解的望著他,“那又怎么樣。”
見到她一臉的無所謂,南宮翔反而驚訝了,“你不介意?”
“你下毒了?”牧九歌冷冷的問。
“沒。”南宮翔不解的搖頭。
“沒下毒,那你有傳染病?”牧九歌再次冷冷的追問。
“沒。”
“既然你沒病,那為什么不能用?”
“牧九歌,你你你……”
“我什么?”牧九歌挑著眉冷冷地望著他,“有空在這說些沒用的,還不如把精力放在剛剛離去的那兩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