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霜不知道高叔為何要那么說,但他感覺高叔是在怕什么,剛出翔王府,就失了南宮翔的身影,起霜愣了愣,卻依舊往郡王府趕去。
不過這回他學乖了,沒有跟緊南宮翔,而是不遠不近的跟著,注意著周邊發(fā)生的事。
郡王府外安安靜靜,沒有什么動靜,可郡王府內(nèi),卻早已鬧翻了天。
“別喝了,都喝這么多了。”
“你累了就去歇息吧,我再九歌坐會。”
“還是算了,我也陪表哥再坐會,酒,今晚就不要再喝了。”
“云生,你知道嗎,你這樣子好傻,好傻……”牧無雙斜斜的倒在暖閣的扶欄上,那俊雅的臉上泛起一絲酡紅色,那修長潔白的手指間拎著個酒壺,看樣子是醉了!
安云生聽著牧無雙這斷斷續(xù)續(xù)卻又壓著心酸的話,心頭一陣泛苦,他怎能不知道牧無雙話里的意思,可是,他能做什么?
她都那么明確的拒絕了他,可是表哥這番抓著他賣醉,又是為何?
“沁心……”牧無雙倒在扶欄上低聲喃語,眼卻是怒力的掃著四周,去尋陪他們一起喝酒的牧九歌。
安云生常年在軍營呆著,喝酒自是能喝,可他沒想到這一直如謙謙君子一般的表哥卻不能喝酒,不過,他剛好像喃了一個人的名字?
正在他思量著時,突的聽到夜空中有衣袂飄動的聲音,立馬一驚,手按在了隨身攜帶的劍柄上,只見一道寒光閃過,他人已快如閃電般的朝那突然而來的人刺去。
只一劍,他手中的劍便不能再動半分,這讓他驚得連忙抬頭去尋來人,“翔王?”
低驚中,安云生不由的松開了握劍的手,翔王怎么到他府里來了?而且還是大晚上的?
南宮翔那黑如幽潭的雙眼冷冷的掃過一臉帶驚的安云生,夾劍的手指一松,“哐當”一聲清響,“小世子回來了。”
“是。”安云生不敢不應(yīng)南宮翔的話,立馬作揖行禮,“翔王怎么會來此呢?”
好奇心下,安云生還是試探的問出了心底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