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千潯和無憂婆婆在這處亂花迷人眼的陣法里,左沖右突,卻怎么也走不出這一片小溪花海的美景!
到了第二日的午后,兩個人在這里已經(jīng)足足困了一日期了,仍未找到陣眼。
南夜千潯倒還好,沉得住氣,他靜下心來,盤腿坐在溪邊,低頭閉目沉思起對策來。
無憂婆婆別看她人老了,卻是個心急的暴脾氣。
想她活了六十來年,一直順風順水,就是殺人那也是手起刀落,如同殺雞切肉,幾時像現(xiàn)在這般束手無策過?一籌莫展過?無能為力過?
南夜千潯沉得住氣,她可沉不住氣!
哼,她就不信了,不找到陣眼,打破常規(guī),就沖不出去!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她偏要不信邪!
于是,她隨意地走到一處溪邊,在南夜千潯背對著她看不見的上頭,她蹲起馬步,然后雙手放在腰間,暗暗凝聚起八成的真氣,隨后一聲大吼,倏忽間雙掌齊發(fā),向著溪水中猛烈地擊了出去。
只聽得“呯”的一聲巨響,在南夜千潯吃驚地睜開眼回過頭去看時,只見離他大約兩丈遠處的溪水中,如同被投入了一聲巨石般升騰起巨大的水花,頓時,原本平靜和緩的溪流便仿佛煮沸了一般,水花四濺,溪水翻滾。
天空中猶如下雨了一般,灑下一片水花,堪堪都淋到了他這兒了。
“前輩,你這是干……”
他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雖然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但仍然想要奔上前去問個究竟。
無憂婆婆怒容滿面,咬牙切齒地罵道:
“我操他奶奶的設計這處陣法的王八羔子,想困死我,沒門!臭小子,你走開,讓婆婆我將這里打個稀八爛,將那些躲在暗處的混蛋炸出來!”
說著,她遠遠地跳開,避開南夜千潯,一路沿著溪水跑,一路“啪啪啪”向溪水中胡亂地揮掌拍打著水面,濺起層層的水花,頓時讓這一處寧靜所在變得熱鬧起來。
南夜千潯不由苦笑,這個前輩年紀這般大了,脾氣也是一般的大,這么沉不住氣,真跟個老小孩似的。
罷了罷了,自己既然想不到好辦法,便由著老前輩解悶散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