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雪白的波斯貓,顯然是有主人的。
它叼著那條比它自己身體還大的草魚,并沒有立刻跑遠,而是退到了幾米開外的一塊巖石上。
它將魚仍在地上,對著蕭若塵和蕭承岳,耀武揚威般地呲了呲牙,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仿佛在說:“看什么看?這魚,現在是本喵的了!”
“咪咪!你又亂跑!”
就在這時,一陣帶著幾分嗔怪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郁香水味的年輕女孩,踩著一雙與這湖邊泥地格格不入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跑了過來。
女子一把抱起那只白貓,看到貓嘴邊沾染的魚腥和泥土,極度的嫌棄。
“哎呀!臟死了!”
“咪咪,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碰這些不干凈的東西!”
女子滿臉嫌棄,拿出濕紙巾,擦拭著貓咪的爪子和嘴巴,看都沒看蕭承岳一眼,自顧自地吐槽道:“這湖邊的魚,也不知道有沒有寄生蟲,吃了會生病的!”
“真搞不懂那些人,怎么會喜歡吃這種又腥又臟的東西?!?br/>
女子說話時,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傲氣。
優越感,溢于言表。
蕭承岳年歲已高,經歷過榮耀,也經歷過低谷。
他的心境,早已古井無波。
對于這種小女孩的無理取鬧,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懶得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