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牛家村除了陰氣重了點,看不出什么異樣,白天走在村子里容樂英就感覺到了這個村子的詭異。
村子的房子幾乎都是一棟老舊低矮的房子挨著一棟新建的小洋房,老人們大多都坐在老房子門口,死氣沉沉,年輕人或坐或站在小洋房面前,臉上笑容滿溢。
時代更迭,新舊交代,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這種放在其他地方都不會有割裂感,但這個村子就給容樂英一種違和感。
那種老人脫掉舊皮換上新皮,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新皮還施舍一般地給老皮給新皮的主人,并命令他們好好守著皮不準弄壞的感覺越發強烈。
尤其是在和門口坐著的那些老人不小心對視上的時候。
她看到了那一雙雙渾濁眼里的不滿和怨懟。
她怕自己先入為主代入了自己的猜測,才會產生這樣感覺,用意識和徐容生溝通,說了下自己的感覺。
徐容生回道,“不是錯覺,都換了身體。”
陰差的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他能看到村里所有人的靈魂和身體都不一樣。
容樂英的猜測是真的。
他頓了一下,“昨晚我就看出來了。”
聲音中多了幾分羞澀。
這個事情昨晚他就想和她說的,但昨晚兩人同睡一間房間,他太緊張了,就忘記了這件事。
“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容樂英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實則害羞的一匹。
色字頭上一把刀,以前偶爾會和王秋霜她們口嗨,但她真到了戰場,她也沒想過自己膽子那么大。
雖然他們昨晚什么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