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醫(yī)生幫禹柏回位后包扎,當(dāng)禹柏出來后,程小谷忍著笑,他這樣好像拿把機關(guān)槍走出來哦。
禹柏肯定看到程小谷的表情啦,但他不想跟她計較,只是悶悶不吭聲。
“好啦,今天又麻煩你”程小谷實在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每次都是那么的偶然。
“哼”禹柏哼了下后,雖然表面上有點不想理睬程小谷,但實則心里還有點興奮,這幾日尋思怎么找她才合適,沒想到今日還能再遇到。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程小谷這時才想起他們倆還不知道姓名。
“禹柏”,禹柏倒是爽快,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報上姓名。
“程小谷”,跟禹柏相處一直都比較輕松自然,程小谷也報上了自己的姓名,這位朋友她是交定了吧,三番兩次都幫助她。
“這名字有點特別”,禹柏心里默念好幾遍便記在心里了。
“呵呵,那我們算是朋友了吧”程小谷笑嘻嘻的對著禹柏說。
“勉強是吧”禹柏倒是耍起了程小谷,他忽然發(fā)現(xiàn),調(diào)侃她也是種樂趣。
“哦”,程小谷哦了一下加上一個白眼,逗得禹柏笑出了聲。
“逗比”,禹柏說完忍不住笑便先走了,程小谷的表情可愛到他了。
“話說你干嘛要染這么個顏色的頭發(fā),好耀眼”,程小谷覺得這顏色真的耀眼到過頭了,每次都是先認頭發(fā),再認臉的。
“這樣才能顯示我是個不良人啊”,禹柏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太正經(jīng)也不好,而且染黃色是自己一時興起,幾年來都是這個發(fā)色。
“幼稚!”程小谷只能這樣回復(fù)禹柏,真正不良人不是靠一頂黃色頭發(fā)就能說明一切的。
“呵,不好看嗎?”禹柏進了電梯,還對著反鏡看了下,他覺得還行吧。
“一般”,其實禹柏染這個顏色還是蠻適合他的,但是就是覺得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