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航舟約俞炎陽見面。剛談到一半,顧明月就帶人沖進(jìn)來了。“孟總,作為雙星計劃的合伙人,你避開我約人見面,是不是過分了?
”進(jìn)來后,顧明月毫不客氣地冷聲斥責(zé)。孟航舟沉著臉說:“現(xiàn)在,我依然是大股東,跟誰見面讓誰參與,我有決定權(quán)。
”“你別忘了,他可是我前男友,到現(xiàn)在都還對我念念不忘。你就不怕把他拉進(jìn)來,給我做嫁衣?”顧明月輕蔑地瞥了一眼俞炎陽,諷刺地提醒。
俞炎陽哼笑:“顧總對自己還真是自信,不過是不是太自戀了?我俞炎陽眼皮子還沒有那么淺,吃膩了的東西不會再感興趣。”顧明月瞬間黑臉。
俞炎陽繼續(xù)說:“更何況我未婚妻溫柔賢惠、單純明媚,你提鞋都不配。也就俞燦陽那個傻缺,把你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
也是,你們倆一個缺心眼,一個心眼跟馬蜂窩似的,倒是很般配。”“俞炎陽,你敢這么罵我?”顧明月氣得抄起手邊的東西,朝俞炎陽扔過去。
俞炎陽躲開。也黑了臉,對孟航舟說:“孟總,你就這么看著不管?”“周秘書,請顧總離開。”孟航舟下令。
周秘書點頭。叫了十幾個保鏢,將顧明月和魏碩攆出去。顧明月來得匆忙,身邊除了魏碩,也沒帶什么人。
可是孟航舟這邊卻有十幾個保鏢。所以魏碩一邊擋在顧明月前面,一邊也拉顧明月離開。
勸她:“顧總,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走吧!”在魏碩的勸說下,顧明月不得不先離開。她一走,房間里終于安靜了。
俞炎陽松了口氣,對孟航舟說:“孟總,我們繼續(xù)談。”“看來兩位,是真的鬧翻了。”孟航舟別有深意地說。
俞炎陽哼笑:“孟總放任她進(jìn)來,該不會就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鬧翻吧!看來,孟總還是不相信我。”“不是我不信你,是我需要謹(jǐn)慎。
在她手里吃了太多虧,不謹(jǐn)慎不行啊!”“也是,她那么精明,孟總謹(jǐn)慎些也是應(yīng)該的。就因為她太精明了,我想反擊也只能找孟總合作。
兩個人對付一個人,總要輕便些。”俞炎陽嘆息的感嘆。孟航舟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合同,遞給俞炎陽。
俞炎陽簡略地看了一遍,玩味地勾唇說:“孟總真是大度,居然肯讓我入股這么多。
”孟航舟嘆息道:“我身體不好,唯一的兒子也死了,現(xiàn)在身心疲憊,要不是想著為我兒子報仇,什么公司、什么股份,統(tǒng)統(tǒng)都想拋下。
如果你能幫我,等事成之后,這些我全都可以給你。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能讓顧明月好過。”“孟總說的是真的?”俞炎陽露出驚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