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娘的。”“敖伯俊!”敢說咱本體丑!許成仙鼻子差點氣歪了。
本來你富你的,我窮我的,咱們兩不相干。你還點評上咱的外表了?等咱晉升妖帥,再破境妖侯,成就了妖王,非讓你嘗嘗厲害不可!
“看來這回不把你家寶庫搬趕緊,都顯得我肚量不夠大了!”他暗中磨了磨后槽牙。
表面上卻還是笑吟吟的,回了句神識傳音道:“殿下,你不僅海里有宮殿,海邊也有嗎?管得也太寬了點。怎么,連我家蛇寵的容貌,都要批評兩句?
”許成仙不知道敖伯俊為什么要傳音給他。按照本意,他不想和這家伙有任何交集,更不無意引起對方的注意。
經常看的懸疑劇告訴他,作案的兇手無論多聰明,計劃的有多周密,只要忍不住挑釁對手的心,出現在偵探的視線范圍內,那就離被抓不遠了。
得反其道而行之。低調,茍著。這就跟偷了人家的小雞,不能當人面吃,更不能吧唧嘴一個道理。
可人家主動傳音,不回的話又顯得心虛,容易給人自己心里有鬼的印象。
也許此時敖伯俊不會有什么感覺,但等事發之后,就必然會想起,進而懷疑到他。所以稍作思量,許成仙還是回了一聲。
他也想看看,對方突然給自己神識傳音,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總不會,真就是為了罵他一句難看吧?
然后,耳邊就聽到了一聲輕蔑的冷哼。“呵,”敖伯俊輕哼道,“一個讓蛇寵賣蠢騙吃騙喝的家伙,你也配和本侯搭話?”“……呵。
”許成仙被氣笑了。他現在敢肯定,敖伯俊這家伙,絕對就是有病!沒點大病,干不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怎么?本侯說錯了?
”敖伯俊卻沒有就此制住,又接著傳音道,“你一個人族小道士,竟敢在四海之地,以耍弄蛇妖嘩眾取寵!”“若不是念在今日南海有喜事,本侯定要于你一個教訓!
”嚯!“……殿下,小花是貧道的靈寵。”許成仙忍不住挑眉說道。好家伙!
敖伯俊竟然是在怪罪他,不該讓以花蛇為戲?
聽聽剛剛那話說的,說白了,就是對方站在妖族的立場上,看不慣他一個人族,將小花這妖族當玩物戲弄,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就要出手揍他。呵。
他回地也夾槍帶棒。點名了小花是靈寵,就是告訴敖伯俊,殿下你能耐,你把道門各派圈養的靈寵,沙門度化的坐騎,都解救出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