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這周的事情很多。
顧深要她空出半天時間,簽署各種法律文件,關于喻和堂需要轉到她名下股份的事,他已經讓律師財務整理好,暫時先簽署文件,到年底結算完,再另外簽署正式轉讓協議。
顧淺也要她找個時間,配置藥膏原液,作為最頂級的收藏,暫時不對外售賣,并且要根據不同皮膚問題,給出不同傾向的配方。
一瓶治所有,那簡直是在浪費巨大利潤空間。
好在喻和堂距離海一并不遠,她交班之后直接過去一趟就是了。
“怎么這么著急簽文件?”沈畫問。
顧深道:“前幾天去看師祖,師祖又特意交代了一遍,讓盡快辦。”
沈畫:“我考完試再去看看老師。”
顧深嘆氣:“師祖應該是擔心,他忽然不在了,再辦理這些就不太方便,上次就叫我帶律師過去,把該簽的都簽了。”
顧深又抬頭看向沈畫:“師叔,師祖真的……大限已到,沒辦法了嗎?”
沈畫搖頭:“醫者,可以醫病,醫不了命。”
顧深再度嘆氣,又道:“師祖已經活了百年,可能早就看開了,之前一直強留,一個是擔心晉安,另一個可能就是沒能把金針封穴傳承下去,他沒法安心走。
現在都解決了,恐怕師祖真的留不住了。”
沈畫沒多說什么。
她也是活過一百多歲的人了,見慣生死,心境很難波動太大。
簽完所有文件,律師檢查沒什么問題,就帶著東西走了。
顧深帶沈畫到喻和堂的獨立配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