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諸伏景光對[閉門師]這個職業略知一二。
“大概是在剛畢業時的深秋吧?我和zero去參加露營,在荒僻的山野里救了一個人。”
抓住一個拉點,諸伏景光的回憶十分流暢,“對方被困在崖壁的山洞里,自稱是[閉門師],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最神奇的地方是,在那種荒洞里,竟然有一扇現代化的門嵌在山壁里,我和zero都試著打開過,但是完全拉不動。
現在對上號了。
人煙稀少處誕生的無名通道,不正是[門]嗎?
“實際上,我偷偷聯系過降谷醬,調查過[閉門師]這個集體,”萩原撓撓鼻尖,“他們和警視廳高層肯定有合作,資料都是保密狀態,只不過這兩年不太活躍了。”
“應該跟[常世]的狀態有關吧?”
諸伏景光的推理能力也算頂尖的那一批,很快提出一個相當精準的推測。
“按照萩原的推測,門后面應該關著某種很不妙的東西,[閉門師]負責從外部查漏補缺,而[要石]則深入核心進行鎮壓,[守門人]應該是介于二者之間的一種職業吧?”
如果草太在這,一定深以為然地發出贊同。
這個形容實在太準確了。
更形象點描述,類似于和神明大boss簽了賣身契,承擔風險的同時,在非金錢方面能有一定的回報。
萩原也這么覺得,他點點頭。
“但是呢,諸伏醬,你什么時候瞞著大家和降谷醬偷偷去露的營?都沒聽你提起過耶。”
景光溫和地笑了,“那時候你正在和松田忙機動組的事嘛。”
另一個熟悉的名字一出,氣氛微妙地凝了一瞬。
心思細膩的景光覺得,萩原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