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游。”
冷冷的,一聽就能聽出這兩人有過節的語氣,可是邊游在看著那個女人的臉,卻依舊很肯定自己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至于到底是不是原身認識并且得罪過的人,邊游不是很確定,畢竟系統給她的那些關系網中,也沒這個人。
為了盡量不暴露自己,邊游在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也只是保持一種沉默的姿態,并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詢問她跟自己是什么關系。
女人走近在兩人面前站定,看看邊游,又看看她身邊的祁知厄,面上帶了些許譏諷的味道。
“沒想到,都那樣了,你們兩個竟然還能走在一起。”女人看向祁知厄,嗤笑道:“祁小姐,你的肚量還真是大,竟然能夠接受跟強.奸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話音剛落,邊游就變了臉色,她目光沉沉的看著女人,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僵硬,心里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祁知厄神色平靜,甚至對方明顯一副輕視諷刺自己的模樣,她也沒有任何羞惱的情緒。
她過于平靜的模樣,顯然刺到了那個女人,就連語言,也越發的尖銳。
“還是說祁小姐就喜歡別人這么對待自己?你就這么賤?”
“閉嘴!”邊游往祁知厄面前一跨將她擋住,她神色難看至極,“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
她可以罵自己,但不能說祁知厄!
三人在這邊鬧出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看過來,所幸那女人好像也沒有想要讓別人知道她們在說什么的意思,只是最終給了邊游一個譏諷的眼神,抬腳要離開。
突然,手臂被人拉住,她回頭看去,看到的就是祁知厄那張冷淡卻又精致至極的面孔。
“任小姐,有些時候你并不是那么了解的事情,其實并沒有必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下結論。”祁知厄淡淡道,言語間的情緒,竟然沒有被女人影響到分毫。
任舒琉看著祁知厄這模樣,皺了皺眉,越發覺得這人心思深重到了一種難以估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