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擔心萬一兩人日后分手,祁知厄遇到其他人,而其他人恰恰是具有標記能力的話,那可能會因為這個問題而起爭執。
祁知厄偏頭看向邊游,就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絲毫不覺得自己作為一個alpha,卻標記不了自己的omega有什么丟臉的。
當然,哪怕邊游真的有能力標記自己,祁知厄也不會讓她標記的。
微微垂眸,眸色幽幽。
“那有什么辦法能夠讓她的ev值回到正常的水平嗎?”邊游進而問道。
“待會兒我們會開藥,祁總按照醫囑按時吃藥,并且后續還要定期來醫院復查,方便我們掌握數值的變化,及時調整治療方案。
”說完這段話,醫生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邊游又說:“當然,在此期間,邊總也要注意祁總的信息素變化,若是發現信息素濃度過高的話,還是需要及時采取一些措施的。”
“抑制劑可以用,但建議盡量少用。”
邊游聽到醫生說及時采取措施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措施,但聽到說抑制劑少用后,一閃而過的念頭讓邊游瞬間意識到了醫生說的什么意思。
面上不禁帶上了兩分窘迫的尷尬。
意思就是只要祁知厄的信息素濃度一旦過高,不論是不是發情期,都要當做發情期來處理?
她耳尖微紅,眼神不住的往祁知厄那邊瞟,就見祁知厄面色平靜,好似完全沒將醫生的話當回事,對這個情況的態度是怎么樣的也看不出來。
她心中不禁隱隱有些許失落。
祁知厄自然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情緒變化,只是她現在沒心情佯裝關心照顧她的情緒,在跟醫生又交談過一番后,她最終拿著藥跟邊游一起從醫院出來了。
來時太陽還高懸在空中,明艷卻不至于灼熱的陽光讓人覺得溫暖舒適;可離開時,夜幕已經降臨,高樓大廈外墻上led燈流轉閃爍,一切都是這么繁華斑斕,相應的映襯得人也是如此渺小灰暗。
祁知厄站在車門旁,卻遲遲沒有拉動門把手上車。
看到她這種情況,邊游一時間也摸不準,遲疑了一下后,她輕聲說:“想去江邊走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