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夫想了想,覺得姜婉說的也在理。
修改好供貨日期,倆人當即簽訂合同。
根據合同,每次送貨不低于兩斤藥粉,一斤藥粉是一塊八毛錢,魏大夫需要先付三成定金,也就是一塊零八分錢。
魏大夫起身去柜臺后面,數了一塊零八分錢交給姜婉。
“定金給你,要是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送貨了。第一次送貨,我希望能盡可能快一點。
”魏大夫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你是不知道,每天都有五六個人來藥堂詢問防暑藥膏何時能到!”
“魏大夫的想法我能理解,今天回去我會抓緊采藥,爭取早點供貨。”
從藥堂出來,姜婉也沒有空手去醫院,特意拐到供銷社,買了一桶麥如.精,還有兩斤雞蛋糕提著去了醫院。
剛走到病房,就聽見里面傳來爭執聲。
“斯年,我覺得我已經康復了,明天就辦理出院吧!”
傅斯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爸,醫生說你還要在醫院里再觀察幾天。”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說沒事就沒事了。趕緊找醫生幫忙辦理出院,明天就能回家。”傅望山不愿意退讓半分。
像他們這種下放分子,哪能住得起醫院,這里是燒錢的地方!
大兒子靠入贅才換來三百塊彩禮錢,他不能都給霍霍完了!
里面的爭執聲越來越響,姜婉咬了咬唇,抬手輕叩房門。
爭執聲戛然而止,門被猛地拉開,姜婉呼吸一滯。
傅斯年那張俊臉近在咫尺,離得近了,他眼瞼下的淡青色黑眼圈清晰可見,臉色略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