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后的百里策反復的回味著今天的這一吻,他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于是就在房間里反復渡步,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笑的像個憨憨。
不過心口的疼痛像是計時器一樣的提醒著他,讓他趕快回去,不容有絲毫的拖延。
不過,據說妖獸的內丹可以強化法器的法力。
或許他可以試著用武羅的內丹來增強瑯玕的法力,從而拖延更多的時間。
他拿出武羅的內丹,凝神聚力。
內丹白色的光打在百里策的臉上,投射在幽暗的墻壁,讓他清秀俊逸的臉顯得冷峻而蒼白,他閉上眼睛運功,眉心好像皺成了一把擰不開的鎖。
他的內心深處好像有另一個靈魂在慘叫著,抵觸著。
但是蝦兵蟹將終究抵不過大海的洪流,頃刻間,內丹的白光驅散了瑯玕中烏青的陰霾,他那顆如同被火焰炙烤著的心,感受到了一絲清涼。他眉心的那把鎖也被驟然解開。
“砰砰,砰砰……”
百里策長舒了一口氣,久違的心跳聲如期而至。
屋里的白光熄滅,窗外的人影也隨之消散。
“誰!”
百里策注意到了窗外的動靜,趕緊將屋里的燈點上。
“鏤玉深夜到訪,百里公子莫怪。”
窗外一曼妙的女聲悠然地飄進來。
“鏤長老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干?”
魔界雖然沒有黑夜與白晝之分,但也有具體的時間規劃,如今這個時辰正是深夜,大多數人都已入眠,可她卻不知為何此時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