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跳窗出去,這才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位于半山腰的私人療養院,京北的市區遠得只能窺見角落。
顧不上思考這距離到底有多遠,她腦子里只剩下快逃兩個字。
因為,她余光撇見了站在窗前的漆寂。
男人幽深的冷眸正盯著她,目光似利劍,要將她釘死在原地。
他沒動,也沒讓沈眠站住。
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仿佛一只戲看獵物垂死掙扎的黑鷹。
沈眠不敢多想,跌跌撞撞逃離。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從天黑跑到天亮,沈眠終于到了京北郊外的一處別墅區。
再三確定身后沒有人追來,沈眠才雙腿一軟倒在路邊長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遠處亮著牌子的藥店,吸引了沈眠的視線。
她百分百確定自己沒和漆寂見過面,更不可能懷了他的孩子。
可胎心儀里聽到的心跳聲,又該怎么解釋呢?
猶豫了一下,沈眠走進了藥店。
摸遍身上的口袋,卻根本湊不齊一只檢驗棒的錢。
店員見狀同情地嘆口氣,“你拿去用吧,不收你錢了,不過記住以后別相信男人的那些鬼話,他們單純就是為了爽,他們是爽了,我們卻慘了!”
沈眠連聲道謝,攥著那根檢驗棒去了公共洗手間。
再出來時,蒼白臉上不剩一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