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內(nèi)心泛起怒火,這個秦陽真是不知死活。
他現(xiàn)在真想去找張遠山合作,把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直接弄死算了。
但復(fù)仇計劃,少了這個貨還玩不轉(zhuǎn)。
吸了口氣,將怒火壓在心底,立馬想起那顆黑珍珠。
“秦鎮(zhèn)長,我倒是有個好玩的地方,就是這個女人可能有些不一樣,是黑珍珠。”
“黑珍珠是什么?”
“就是非洲黑人美女。”
“臥槽,這個牛逼啊,快帶我去,有這種新鮮玩法你不早說,我在省里的時候就接觸過白人大洋馬,還沒玩過黑人呢。”
秦陽瞬間來了興趣。
“快點開車過來接過,晚一點我弄死你。”
秦峰看著掛斷的電話,立馬起身洗溯,套上衣服褲子,拎著車鑰匙上車直奔鎮(zhèn)政府。
路上的時候,他不斷思考。
借趙剛毅的手養(yǎng)秦陽到底是權(quán)宜之計,一次兩次還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就容易讓對方起別樣的心思。
秦陽對他來說是升官的天梯,對于別人來說也是如此。
他內(nèi)心盤算,自己目前手里面捏著一千五百萬,還不如自己開個娛樂會所,就弄這種項目,偶爾拉個其他國家的美女過來,足夠籠絡(luò)住秦陽。
但這個管理者,必須要信得過。
否則一旦背刺,那就是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