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樣?”
顧陽突然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他的目光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桌下的皮鞋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輕輕頂在她膝蓋內側。
而他表面上卻依然端著酒杯,笑著和遠處的王長鈿點頭致意,仿佛兩人之間隱秘的拉扯從未發生。
這個壞胚!!!
熱芭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她用力踩了他一腳,卻被他更快地用膝蓋抵住她的腿,牢牢固定住她的動作。
“再亂動,”顧陽的聲音混著紅酒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別人可要發現顧總和他的小股東在桌下玩什么把戲了?!?br/>
熱芭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刺痛驅散脖頸間的酥麻。
顧陽的手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后,隔著絲綢裙擺,在她尾椎骨上方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對著遠處舉杯的黃小明頷首示意,喉間發出的輕笑卻盡數灑在她發燙的耳垂上。
“上周投資方的刁難,”他突然壓低聲音,桌下的膝蓋又往前頂了半寸,將她的雙腿擠得更緊,“聽說某人躲在茶水間哭?”
話音未落,溫熱的掌心已經隔著絲襪貼上她緊繃的腿……
熱芭猛地抓住桌布,高腳杯在大理石桌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引得鄰座的baby投來疑惑的目光。
熱芭渾身繃緊,余光瞥見楊蜜正往這邊張望。
她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灌下,借著吞咽的動作掩飾喉間溢出的氣音。
顧陽的手在底下來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