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暖黃的燈光氤氳,顧陽被擠在長沙發(fā)正中間,周嘢整個人斜倚在他左邊的扶手上,粉色珊瑚絨睡褲蜷成一團。
張靜怡慵懶地窩在右邊,絲綢睡衣的肩帶不經(jīng)意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
張一凡則跪坐在地毯上,仰頭望著沙發(fā),發(fā)頂幾乎蹭到顧陽膝蓋。
茶幾上擺滿油膩的燒烤簽和空著的啤酒瓶,空氣里飄著孜然香和麥芽味。
周嘢歪著腦袋,對著顧陽瘋狂叫囂,“看到?jīng)]?姐姐也是會喝酒的!”
話音未落,啤酒已經(jīng)“噸噸噸”灌下去大半,泡沫順著嘴角流進睡衣領口。
“顧陽,你要是不行就趁早認輸,我怕你喝多了哭著喊媽媽~”周嘢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要撞上他。
顧陽真怕她控制不住一口啃上來,于是他權當沒聽見。
這姑娘就是你給她一個桿子,她能順著爬的賊溜的類型。
這種時候,不理她,還能稍微安靜一點。
當然,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行,她會直接動嘴咬人。
張婧怡戴著透明的一次性手套,指尖靈活地剝著龍蝦,她專注地挑出蝦肉,粉白的唇微微抿起,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憨。
她時不時偷瞄顧陽一眼,見他正被周嘢纏著劃拳,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剝好的蝦肉堆成小巧的山丘,她卻一個都沒吃。
周嘢正舉著酒瓶跟張一凡碰杯,她裝作不經(jīng)意地把自己剝好的蝦龍往顧陽那邊推了推,手背卻不小心擦過他的小臂,驚得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顧陽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掃過碗里鮮嫩的蝦肉,又對上張婧怡濕漉漉的眼睛。
她睫毛輕輕顫動,像是怕被發(fā)現(xiàn)般迅速低下頭,耳尖卻泛起一絲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