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既然那個姓楚的如此昏聵可恥,不如咱們直接在決賽進行的過程中拆穿他的丑事。”
“到時候人贓并獲,眾目睽睽之下,哪怕是他師傅祖乘之來了,也不好公然包庇護短吧?”
“一旦楚壬因為此事身敗名裂,必定無顏再竊據會長的位置,之后咱們就聯合推舉您老人家做新任會長,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其他人附和:
“沒錯,薛老德高望重,丹道通玄,距離丹圣的層次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由您出來主持大局,沒有人會反對!”
“近年來我們這些老家伙在協會中備受楚壬小兒的各種打壓,都快憋屈死了,如今遇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錯失.....”
......
聽到這番話,薛千瀾眼睛一亮,表情頗有些意動。
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會長之位正在前面向他招手,讓他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沉思了片刻后,薛千瀾深吸了口氣,滿臉嚴肅的說道:
“諸位,如今咱們手上無憑無據,只憑空口白牙的懷疑,冒然要求中止正在進行的決賽絕非上策?!?br/>
“而且負責主持決賽的裁判們全都是楚壬的心腹,咱們的提議很可能會被直接拒絕?!?br/>
“因此,想要給姓楚的致命一擊,就絕不能打草驚蛇,而是順其自然,任由他在決賽繼續胡作非為!”
眼看著周圍眾人聽的似懂非懂,薛千瀾微微一笑,語氣陰沉的解釋道:
“丹師大賽乃是當前協會的頭等大事,影響力非同小可,論罪過,在決賽中舞弊,遠遠要比在前兩輪比賽中舞弊大上千百倍?!?br/>
“如今看來,咱們這位會長大人是鐵了心要送徐福那小子上位,咱們自然要讓他得償所愿,推舉徐福坐上大賽魁首的位子!”
“啊?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