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讓律師把授權文件郵遞給我,我來幫你處理這件事兒……但是只此一次,我不喜歡這種工作,更不喜歡這種方式!
”鑒于洪濤目前的身份,喬恩還真沒法拒絕這項工作,如果不想和洪濤撕破臉,那他就只能接受,咬著牙也得接受。↖
“當然了,世界杯每四年才有一次,四年之后,我的賭注說不定就是整座帝國大廈了,到時候我會派一個龐大的律師團去幫我收尾的,哈哈哈哈哈……喬恩,如果你當初聽我的,你那幾個英國朋友說不定正在回國的航班上跺足捶胸呢,可惜你沒有正確的判斷,機會失去了,有時候就不會再回來。
好了,不管怎么說,還是多謝你的幫助,那位議員輸給我一輛雙羅汽車,我對那玩意沒啥興趣,他們說挺有收藏價值,我就轉送給你吧,你不是也挺喜歡汽車嘛。
別推辭,這是我們合作伙伴之間的友誼象征,帶我問約瑟夫好,讓他保重身體……”
洪濤覺得喬恩已經沒救了,這個人初次接觸的時候,給自己的印象不錯,敢于直面錯誤、也能自我檢討、還能馬上改正。
但是通過這幾次接觸,洪濤發現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喜歡用階級眼光掃描別人,凡是他認為不該獲得尊重的人,他就會從骨子里看不起你。
說白了就是他有一種高貴病,這玩意沒治,洪濤也不想幫他治療,自己沒這個義務。
整個94年的大半年,洪濤都在紐約和多倫多之間來回奔波,伺候完了阿珊再伺候譚晶。自己的事情基本都荒廢了,連學院也很少去。
公司的業務基本就靠尤利婭、拉達和王永紅勉強撐著。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和譚晶開電話會議商量,結果還算湊合。至少沒耽誤太多事兒,但也沒什么太大的進步。
不過這樣做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洪濤上輩子的一個短板,有關生育方面的知識又得到了很好的彌補。
現在洪濤不敢說自己是個合格的婦科醫生或者助產士吧,至少去醫院里當個接生的護士或者去人家當個護理孕婦的護工絕對沒問題。
洪濤也是這么來安慰自己的,不是說要做上輩子沒做過的事情嘛,照顧產婦和有了兩個兒子,就是上輩子沒做過的,現在做了。不虧!
自打世界杯賽事一完畢,洪濤逐漸從護工的工作中脫出身來,開始繼續他中斷的學業,差不多每天上午都去學院上課,下午再回家陪一陪譚晶和孩子。
如果趕上周末沒什么事情,他就從多倫多飛到紐約去,再和阿珊度一個周末,周日晚上趕回來,準備周一去上學。
有時候譚晶耍耍小脾氣。把孩子塞給他照顧,他也不抱怨、不躲避,直接用一個嬰兒背帶把孩子背在胸前,再把尿不濕、奶瓶、水瓶之類的裝到一個密封盒里提著。
和兒子一起去上課。這下他就又成了圣力嘉學院里的一景兒,一個男生抱著一個嬰兒上學,還親口承認這就是他的兒子!就算外國人比較注重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