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熱氣蒸騰,模糊身影在玻璃上若隱若現。
水流順著光滑的肌膚沒入地面。
花灑停了,言葉裹上浴巾揭下橫掛的毛巾擦著頭發往外走。
珍珠撒歡的撲過來在她腳邊打轉,蓬松的毛掃來掃去,像顆露了陷的大芝麻湯圓。
“珍珠,別鬧。”
這時候的言葉很溫柔,在屬于自己的空間卸下所有防備。
珍珠乖巧蹲坐在她腳邊的地毯上,軟噠噠的趴下身體,都快和地毯的白混合在一起了。
望著鏡中的自己。
生氣嘛?
應該是生氣的。
很久沒有人敢對著她潑這種臟東西,來來回回洗了好幾遍才將難聞的氣味去掉。
她抓起發絲聞了幾遍。
心里一旦有了想法,總覺得那股味道還縈繞在頭發上。
一大早,隔壁大黃狗開始汪汪叫。
院內陽光透過窗沿上的花盆投射進臥室內。極簡的風格,家具沒有幾件,古樸中透著大氣。
都是上了年代的老物件。
陷在床中央的少女,在一片溫暖的絨被里面,聽見吵鬧的聲音,不耐的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蒙住腦袋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