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六故意嘆息了一聲,似乎很是遺憾,“慕容鈞座實在是太過謙虛,在下原本聽說,今天的鑒寶大會有一樣,特別有意思的東西出現,就沒想著,憑借自己的眼力,還有可能得到,慕容鈞座帶來了如此得力的幫手,財力更是雄厚,要不就下次我們要與寶貝失之交臂嘍。
吳六這樣一說,在場有一大半的人,全部都將目光轉向了這邊,其中一道猶如孤狼一般的眼神,在人群中向著這邊射了過來,慕容厲成卻不動聲色。
“各憑本事而已?!?br/>
看到慕容厲成完全是油鹽不進,讓他心中也多了一絲的惱怒,不耐煩的將手中的懷表轉動了兩下,懷表就像是主人的心情一樣,快速的轉動兩下,突然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幾個碎片和零件。
“哎呀!真是可惜了,當初為了得到這個懷表,也是費了一番心思?!?br/>
因為吳六的話,雯堇現在的氣氛有些嚴肅,很多人臉上都失去了笑容。
只有周大師一人還對剛才的那副圖興致勃勃,在這么嚴肅的時候,開口對雯堇說道:“這位小姐見解獨到,不知你看這幅情侶圖是真是假?”
“她能看的對眼也是因為運氣而已,哪里還能評價出這幅畫是真是假,周大師都看不出?!蹦饺輩柍芍苯娱_口阻斷了周大師接下來的話。
然后拉著雯堇離開人群,至于畫自然被副官拿著,雯堇穿過人群,感受到他手心灼熱的溫度,下意識的詢問,“你剛才那么說是在替我解圍,怕我成為眾矢之的?”
慕容厲成的手忽然松開,“我只是怕你得罪太多的人,為我樹敵太多。
”雯堇雖然心里了然會是這個答案,真的聽到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很快一只手牽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相對,一個清澈的似乎眼底流轉著星光,一個幽深的猶如萬丈深淵,“不過,你今晚倒是跟以往不同,竟然有膽子直接當眾拆開那幅畫,莫不是心里面氣憤被人看輕。”
雯堇轉過頭,心里感覺到不自在極了,手指極其別扭的攪在一起,心里此時也跟長滿了三千煩惱絲,纏繞在一起。
她向來不是一個張揚的人,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有其她人給她灌輸的思想,讓她哪怕受到了質疑,也不會為了爭一口氣,就當眾下別人的面子。
只是今天聽見有人質疑慕容厲成,那一刻她心突然亂了,覺得慕容厲成這種堅硬如鐵,高高在上的男人,不應該受到任何人的質疑和奚落。
“我只是……證明給你看,我沒有讓你白白的花冤枉錢,對你來說還算是有用?!?br/>
猶豫了一下,她低著頭回答了剛才的問題,只是說完之后,讓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總覺得剛才那個回答有些太過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