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
他不要。
秦屹洲一雙桃花眼掠過一抹泛著寒星似的漣漪,抬起頭,仿佛很隨意的開口:“不管怎么說,她是秦家人。”
宋唯溪瞇起了雙眸,“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磕到桌面上,淺色的酒液飛濺。
氣氛有些冷。
她看著秦屹洲,眼眶漸漸泛起一圈紅,白皙的手背顯露出青色的筋絡,修剪的整齊而略長的指甲深深陷進手心里,很疼。
原來,這就是失去一個人的感覺。
秦屹洲從前從不會說任何反駁她的話,秦屹洲曾經(jīng)對她唯命是從,秦屹洲還一直說,她就是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都會附和自己說的就是真的。
現(xiàn)在,秦屹洲再也不是宋唯溪的了。
宋唯溪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個沖動,她答應和他在一起......但是腦海里一閃而過那個冷峻的面容,這個沖動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秦若桐聽到秦屹洲的話,雖然還是不太滿意,但是已經(jīng)難掩喜悅。
私生女又如何,雖然名聲不好聽,只要她身上流著的是她父親的血,如今秦屹洲在眾人面前認了她,歸根到底她就還是秦家人,早晚有一天,她會成為堂堂正正的秦家大小姐。
“聽到了沒有,宋唯溪,我是秦家人,而你呢,宋,影,后?想跟著屹洲的人多了去了,你還真以為自己簽了華藝,就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秦若桐冷笑的說道,加重“宋影后”這三個字,不過是在嘲諷她的身份,聲音剛剛能夠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宋唯溪壓下內(nèi)心的酸澀和煩躁,眸色冰冷,淡漠的與秦若桐對視,眼里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厭惡。
“那也比秦小姐上趕著四處認爹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著急趕著去投胎呢。”
輸人不輸陣,宋唯溪若是論起懟秦若桐,這輩子都不可能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