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她失望,只能偽裝出一副自己現在活得很好的樣子,這樣姜綰才會開心。
他也不能變得太好太正常,否則姜綰安心之后,就不會在管他了。
薄渡算計的很清楚。
“所以,薄渝的確是你的哥哥。”姜綰想到薄渝那張和薄渡足足四五分相似的臉就頭疼,之后還要和他一起拍戲。
“薄渝和薄澳是薄震夜現任妻子所生,薄渝是我二哥,他把自己在薄家的股份給我了,然后......我覺得他是變態還有病,你說過,要我不要和變態有交往,于是我就沒再理他,”薄渡很認真的回答,“綰綰,我是個好人,還很聽話。
姜綰笑著說:“我只要你為我好好活著,你就算是壞人也沒有關系。”
她又問:“薄渝主動給你的股份?”
“是的,我沒提,他主動給的。”薄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真的?”
“.....真的。”
姜綰心里想的是:真的才有鬼,大概是薄渡利用了薄渝一波之后,把人始亂終棄最后逼成變態了。
“薄渝這種戀愛腦,薄家要是真的交給他肯定會涼,所以,你這是在為你爸爸分憂,簡直干得漂亮。”姜綰附和著說。
薄渡點頭:“我也覺得。”
如果有人聽到這兩人之間的對話,一定會驚訝他們是在胡說八道什么,姜綰卻知道,薄渡連生死都不在意,也只有給他找些事情做,他才能專注的活下去。
暫時找的事情,就是爭奪薄家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兩個不是孤兒,勝似孤兒的十八歲少男少女,互相感嘆了各自人生悲慘家庭不幸之后,討論了半宿如何爭奪薄家家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拍什么商業大戰的電視劇,事實上,姜綰和薄渡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在不久之后都被他一一實現了。
等姜綰說自己要睡覺了,薄渡才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