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輛警車正是申正國和羅旭開著失蹤的那輛,而申正國和羅旭此刻就站在警車旁!
一看到他們兩人,我來不急多想也忘記叫鄭叔他們就直奔賓館樓下,可當我跑到他們兩個人身邊時我當場就懵了。
他們兩個人渾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爛爛,就連停在一旁的那輛警車車頭也被嚴重撞變了形。
我趕緊問他們出了什么事,怎么會搞成這樣子。可他們兩個人并不回答,而是眼神空洞地看著我,我急了,大喊道:你們倒是說話啊,白天跑哪去了,怎么定位系統上也找不到你們?
羅旭這才緩緩開口,很虛弱地說了四個字:陳宇,快走。
大晚上的你讓我走哪里去啊,你們趕緊跟我去醫院檢查,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里。我急聲吼道,伸手就去拉羅旭和申正國,可在這時,我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我。
那個喊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猛地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只覺得整個頭痛得要命,渾身也酸痛沒勁,就像是被誰揍了一樣。
此時醒來的我整個腦子都是渾的,我看了看自己身處的賓館房間,所以說剛才的申正國和羅旭只是我在做夢?
在夢里他們兩渾身是血,按照奇門異術里面講的血代表著大兇,那么他們兩個人豈不是兇多吉少?而且羅旭還讓我快走,這究竟代表著什么?
陳宇,給我開門!
這時,剛才做夢聽到的那個聲音又在屋外響起,我一聽,竟然是二叔的聲音!
我心里一陣高興,沒想到二叔竟然會來。也許那會因為剛做了夢,這會我腦袋很懵,什么也沒多想就跑去開了門,果然是二叔來了。
二叔你怎么來了。我笑著問,可二叔沉著臉沒多說什么,只對我丟下一句跟我來然后轉身就走。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才凌晨五點,天還沒怎么亮,二叔是要帶我去哪里呢?
我趕緊跟上二叔,可是剛走了幾步,我他媽地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
因為我只在電話里告訴二叔來找同事,卻并沒有和二叔講我去了哪里。可現在二叔不僅知道我在這個村子還找到了我住的賓館,還什么都不多說就要帶我走,這不是很可疑嗎?
我立刻停下來警惕地看著前面這個二叔的背影,他雙手插在兜里而且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但我所熟悉的二叔平時走路都是把雙手背在后背而且走路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