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錢逸從鑒識人員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副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走到剛才那片血跡那里。
他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跡,林陽剛要阻止他,卻發現,血跡已經完全干涸,并沒有因為他的觸碰而改變,可是……
林陽轉頭看了看另外幾個鑒識人員,錢逸也站起身子,看著林陽看的方向。
“這里的血跡分為兩種,一種是已經完全干涸的,還有一種是還未干透的,單從顏色就能分辨。
但是正常在25攝氏度的溫度下,離體血液只需要3—5秒就會開始凝固,盡管現場的血跡很多,但是今天的溫度大約只有17、8度,室內溫度也就只有20度左右,血液凝固的應該更快才對。
如果這顆頭顱就是屬于凌晨那個無頭尸體的,血液離體時間至少超過8個小時了,現場為什么會出現這些還未干透的血液呢?”
林陽聽著錢逸的分析,完全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嚴肅認真的錢逸,應該說,他幾乎有一種感覺,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以前他認識的那個錢逸。
就連楊錦都不可置信的望著錢逸,半天說不出話來。
“死因查了么?”
錢逸沒有注意到林陽的目光,淡淡的問道。
林陽很自然的說道。
“脾臟破裂!”
錢逸一驚,抬起頭奇怪的看著林陽。
“內出血致死?”
林陽再次被錢逸迅速的反應感到驚奇,他木訥的點了點頭。
錢逸再次環顧了一圈現場,他在看到無頭尸體身上的傷口時,還以為死者一定是被割到了動脈,或者致命器官被利器刺中了才會失血過多致死,如果是內出血的話……
他瞇起眼睛,看著鑒識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