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醫院走廊上眾多神色萎靡,眼圈深陷,雙目無神的病人,秦依不禁感覺有些瘆得慌,因為這些人看上去有點像行尸走肉一般,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不禁想藏鋒靠近了一些,小聲問道:“藏鋒,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走在前面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藏鋒回道:“昨天不是說了么,找線索啊。”
“來這里找線索?”秦依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怎么了?”藏鋒看著墻上貼著的神經內科醫生輪值表,回答道。
“你不會是又準備耍我吧?
我可跟你講,關于近期幾起跳樓案的疑點報告,我已經向上面提交了,現在局里很重視,已經準備正式立案調查了,你要是在耍我,我可以以妨礙公安執法的名義抓你。
”秦依卻是被這個家伙給坑怕了,騙吃騙喝騙車坐,但是自己還真的就拿這家伙沒有一點點辦法。
藏鋒卻是難得的正經了起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我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該說你笨,你想想,昨天最后我問的那個問題。”
秦依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傻跟笨不都是一個意思么?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然后問道:“哪個問題?”
秦依雖然沒搞清楚藏鋒帶自己來醫院來的用意,但是記憶力還是不差的,想了想之后,突然說道:“你指得是你問那個死者的女朋友路婷的那個問題?”
昨晚,藏鋒在接完電話之后,再次走了上來:“路小姐,我還想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路婷用紙巾擦干了眼淚后,對著藏鋒點了點頭。
“請問,你男朋友,也就是錢正,錢先生最近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某些反常的舉動?”藏鋒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然后微瞇著眼問道。
路婷一時之間,好像有點沒弄明白藏鋒的意思,反問道:“您是指?”
“就是說錢正有沒有某些跟平時不太一樣的舉動或者言行,甚至某些你理解不了的事情。”藏鋒的語氣突然少見的嚴肅了起來,眼眶的鏡片折射著廣場的路燈,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路婷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后,才回道:“沒有,雖然不太明白你為什么問這個,但是確實是沒有,我跟他在一起半年了,他就是個很典型的宅男,上班下班回家,他的作息時間很規律,我也正是因為這些才決定跟他在一起的。
“這樣子啊,這個年紀的男的,不逛夜店,不喜歡唱K,沒有夜間生活,還真的是挺少見的。”藏鋒跟著應了一句,接著就不再發問了,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