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小康子再一次翻墻而入。
子衿看著他的臉色似乎不大好,不由問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嗎?
小康子喘了兩口粗氣,堵氣一般地說道:有件事奴才告訴娘娘,娘娘可別動氣。
還說讓我別生氣,瞧把你自己氣成什么樣了?到底怎么回事兒?子衿幾個人已經急得一眼不眨地瞄著他。
隨喜她,她去了鸞貴妃的寧瑞宮當差,還是個近身侍候的。小康子似是費了很大力氣一般,才將此事說出口。說完還不時打量著子衿的臉色,
子衿面上一聳,水漾也是微微一愣,還未說話,卻聽旁邊的如意恨恨說道:叛徒!說不準殘害皇子,又誣陷咱們娘娘的事就與她有關。
水漾也若有所思地說道:是啊,這隨喜是什么時候攀上鸞貴妃這棵大樹的,咱們怎么一點都不知。
人各有志,隨她去。子衿似是意料之中一般地說道。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鸞貴妃對咱們娘娘百般糾纏,咱們娘娘今日落得冷宮這步田地,也是鸞貴妃在太后面前挑唆的結果,否則也不至于……小康子氣憤得鼻翼微微張合著,顯然是動了大氣。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或許她以為那鸞貴妃能當上皇后吧。
子衿不但不氣,反而平靜地對小康子說道:下次來的時候,想辦法給我帶點布料進來,閑著無事,給婉妹妹的孩子縫制兩件小衣,了表心意。
小康子一甩袖子,將頭轉身別處,氣呼呼地說道:娘娘,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縫制小衣,那隨喜可是你的陪嫁丫鬟,這般不顧舊情,棄舊主不顧另攀高枝,你,你就不氣嗎?
子衿淡淡道:氣有何用?但愿她能投對新主,有個好下場。
之后的日子倒是極為平靜,由于小康子經常明著暗著的往冷宮里送吃的,所以子衿幾個人過得還不算十分糟糕,就連鄭貴人和方姑姑也跟著沾光能吃上一點好的。
這日一早,一陣雷鳴電閃,大雨傾盆的急雨過后,雨勢則漸漸了緩了下來。
細雨連綿,淅淅瀝瀝,一直持續到下午還未停。
子衿坐在屋中為元婉的孩子縫制小衣,不時抬頭看兩眼窗外的細雨與墻角的薔薇花,嘴角就咧開一絲笑意,淡淡的對水漾說道:這樣的景致就叫細花繁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