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夠直白,杰茜正要掛斷電話,斯班賽補充說:“那天晚上我錄了像,你來見我,我就當著你的面刪掉。”
杰茜氣極反笑,走到后臺衛生間確定里頭無人后,才壓低聲音說:“你的意思是你要用強J我的視頻來威脅我?你覺得如果視頻流出去,誰會進監獄?”
斯班賽沉默片刻說:“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你的樣子可一點不像被強J,視頻里你看起來很享受。”
杰茜怒火攻心,簡直想立刻打他一拳。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你不必誆我,我雖然喝醉了記不清細節,但記得當時的感受,我沒報警不是為了你,是丟不起這個人。
把視頻刪掉,就現在。”
斯班賽聲音苦澀,“我是騙你的,沒有什么視頻,那天佐助闖進來的時候就檢查過我的手機,你不信可以問他。杰茜,見一面好不好?求你。”
杰茜沉默片刻說:“斯班賽,你是不是在嗑藥?”
他在那頭低笑:“嗯,嘗試了幾種。你在關心我?”
原來還不止大麻。
杰茜沒說話,直接掛斷了手機。
當晚回酒店后杰茜打電話給佐助,佐助說:“我的確檢查了他的手機,上回他給你拍照后我就留了心,云盤和隱藏空間我也查了,的確沒有跟你有關的照片和視頻。
他居然拿這種事威脅你,真是越來越瘋了。”
杰茜說:“他承認在嗑藥。”
“難怪。”
又聊了幾分鐘才掛斷電話,第二天晚上佐助來看杰茜的首演,回到酒店杰茜邊換鞋邊說:“不是說來看第三場嗎,怎么提前過來了?”
“不放心你。”佐助說著,湊近按住她的后頸吻了過來。
杰茜含糊說:“我還沒卸妝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