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鴻慶樓,汪志龍深深吐了一口氣說到,“真刺激,這才是江湖?!?br/>
仁心對志龍說到,小龍“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打打殺殺只是過程,最終的結(jié)果是坐下來談生意,不管哪個幫派,哪個團體都是為了求財,而不是為了求住院”。
志龍搖頭晃腦一副自己聽的很懂的摸樣,仁心一看就知道他啥也沒聽進去,不著急,慢慢帶吧,沒有帶不會的人。
“陳城,精英還是有點少啊。
”在回去的路上,仁心一邊休息著一邊復(fù)盤昨晚的行動,“這次事情過后,廠子的規(guī)模應(yīng)該可以擴大了,到時候周邊的業(yè)務(wù)都做起來了,人手肯定是不夠的,而且我也快要開學(xué)了,到時候我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每天都盯著這邊,回去之后我們開個會研究一下,你們也給點意見。
“好的老大,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昨晚你也沒有睡好,等回到廠里之后再說”陳城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兩個小時后,車子從后門進入廠區(qū),沒驚擾到任何人,“都去休息會五點半下班開會”下車后仁心扔下這句話就讓陳城去還車,自己做毛成的車回家休息去了。
下午五點,仁心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趙清的辦公室里毛冰的聲音震天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是嫂子您,不然誰來我打死誰,到時候別說我不給老大面子,除了老大我誰都不會服”
“叫什么叫,還沒下班呢”仁心走過去,敲了敲辦公室的敞開的門吼了一聲,“有什么事等五點半開會再說,現(xiàn)在給我乖乖的坐著”。
下午五點半,趙清帶著毛成,毛冰,汪志龍,陳城來到仁心的辦公室。
“都坐吧”仁心看了看他們隨手指了指沙發(fā)說到。
“可能呢,我下午跟清兒打的電話里交代的事情你們可能有些誤解,那我們現(xiàn)在就來開會說一下這件事?!比市目戳丝催€在那悶聲不樂的毛兄弟說到。
“社會在發(fā)展進步,沖突肯定還會有,既然兄弟們跟著我,我不可能讓我的兄弟們打一輩子,最終你們都會成家,不要讓家人過得提心吊膽,剛好這一次陶經(jīng)理跑出了業(yè)績,公司也要擴展,所以呢我就想把一部分兄弟安排到廠里上班每個月拿工資,當然了,如果有事該上的還是要上,另外呢,我本身就是學(xué)生,過段時間就要開學(xué)了,但是廠子要一直發(fā)展,所以我就打算請一個人來當廠長,可能是我說的沒解釋清楚,只是請來管理紡織廠的發(fā)展的,而不是請來做我的位置的,他只拿工資管事情”仁心的話還沒說完,毛冰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
馬上叫嚷到。
“那要是跟我們發(fā)生了沖突怎么辦,那我可不服,萬一我要給別人辦了算誰的,再說了,他憑什么指手畫腳”。毛成還沒等弟弟說完,上去就是一個耳光子,“是不是沒大沒小了”。
仁心也沒責怪毛冰,耐心的說到“所以我才要開今天下午這個會啊,不然開會的意義在哪,而且我現(xiàn)在說的只是第一部分計劃,這些留在廠子上班的兄弟,還愿意留在我們四海幫的,會交給陳城統(tǒng)一管理,不然陳城的移山堂不是一直沒什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