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要我做什么?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我在所不惜!”
秦煙年說的義正言辭,可是下一瞬又變了臉色,吞吞吐吐道:“您老不會還是想讓我跟您一起去蒼溪谷吧?”
她連連擺擺手,急道:“除了這個,其他我都能答應。”
雖然那日趙祁昀說他愿意放她走,但她很清楚,那人也就這么一說,她要真的敢走,還不知道那人是要把她做成人皮燈籠,還是用鐵鏈鎖著。
瘋子的想法總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曲同安理了理早就臟污不已的衣擺,冷哼兩聲,“放心,老夫改主意了。”
“也許就像你說的,你有價值的前提,是他對你有情,既如此,老夫同意讓你留在他身邊。”
“不過,我要你往后拼盡全力阻止他為禍蒼生。”
秦煙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若是我阻止不了呢?”
“那就殺了他!不然,我就殺了你!”曲同安嘴角露出詭異的笑,“我既能救你,自然就能殺你。就算我死了,也多得是辦法。”
“怎么,不信?還是你想賭?”
秦煙年拼命搖頭,臉色蒼白,“不賭,不賭,我信!”
媽呀,她怎么感覺自己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了。
唐僧取經也就八十一難吧,到她這兒怎么就看不到頭了。
見她后續沒了反應,曲同安催促道:“老夫就這一個條件,你要能答應,我立馬為你問診除病,保你再活個幾十年。”
“若是你不答應,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秦煙年大腦里像是有兩個小人兒拼命打架,一個勸她不要掙扎了,安安穩穩過最后的日子,一個勸她再拼一把,沒準兒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