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意無言。
他自然明白趙玄的意思。雖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是一個士兵卻不能違抗自己將軍的命令。
他們天生就應該服從。
趙玄面色不好,但當務之急也只有先等祁昀把人帶回來。
外面天色已亮,二人也沒再說話。有下人進來換了新的茶水,接著便又是沉默。
這份安靜一直持續了快半個時辰,直到有護衛進來稟報,“國公,世子他們回來了。”
趙玄霍地起身,還來不及開口詢問,又聽人說道:“只是夫人受了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本還端坐在椅子上的范意跳了起來,叫道:“不可能!我明明叮囑……”
話沒說完,就意識到了什么。
臉色變得鐵青。
心里暗道一聲糟了,這次恐怕真的弄巧成拙。
他和王呈昨日在街上偶遇秦煙年二人,因為時間緊迫,一時找不到人,就直接拿錢在街上找了一群混混劫人。
心里本想著今日一早就派自己人去守著,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就出了事。
“世子人呢?”范意追問道。
護衛欲言又止,最后看了一眼趙玄,才低聲道:“世子也昏迷了。”
“什么?”
趙玄和范意一起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