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到對面男人身上,那人似乎仍然沒有一絲憤怒和不悅,只是淡淡看著因為委屈而胸口劇烈起伏的秦煙年。
其實自從落桑城回來后,他就不再插手主子和秦煙年之間的事,說到底這是主子的私事。
而且以后主子若是稱帝,后宮之中必然還會有其他女人,而對于帝王后宮之事,不參與是第一原則。
只是現在太安靜了。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可在風青看來,這也許是主子給秦煙年的特權。
捅了這么大簍子還能一臉委屈的撒潑,怎么能不算是縱容呢?
可秦煙年不知道這些,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滿眼控訴瞪著眼前的男人。
人在覺得自己委屈的時候,想法會越變越奇怪,你的每一次回憶都會加重這種委屈感,即使一開始你只是假裝的。
“你……”她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堅定質問道:“是你通知的姜家,對嗎?”
“你當初讓我答應許芷柔,說什么想要施恩于他們,想要以此威脅嚴許兩家,其實都是騙我的。你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利用我對你的信任,也利用了他們對我的信任。”
“趙祁昀,他們是我的朋友!”
眼淚最終還是不爭氣的流下。
趙祁昀起身,蹙眉朝人走去。
秦煙年低垂著腦袋,無聲掉淚。一開始明明是因為知道自己闖了禍,想要先發制人占個先機,可是真的說出口后,卻突然覺得她和趙祁昀似乎永遠都沒有辦法走到一起。
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強行在一起只會痛苦。
趙祁昀靜靜站在人身前,心里煩躁,忍不住伸手想要替人擦掉眼淚,卻被人硬生生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