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年示意棉夏開門,才發現敲門之人乃是了塵小師父。
“小師父怎么過來了?”秦煙年接過丫鬟手中的帕子輕輕擦拭嘴角,隨口問道。
“秦施主,貧僧知道有些冒昧,但是師兄好歹是你的表兄,他前幾日的傷還未痊愈,若……若今日再被施以鞭刑,恐怕連命也保不住了。秦施主……秦施主可否去幫師兄求個情?”
了塵也是實在無法,他也知道這秦煙年不是好人,求她多半無用。可是想到師兄,再想到秦煙年前兩日所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求上門來。
萬一這人是真心悔改呢。
“你說什么?什么鞭刑?誰又要打沈知也?”秦煙年霍得一下從座位上起身,連連追問。
很快她便從小師父口中得知事情原委,原來又是那沈時安!
秦煙年怒氣沖沖帶著人就往沈知也住所趕。
還未踏入小院,就聽見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
啪——
秦煙年提著一股氣沖進去,只一眼就臉色一白。
躺在地上的人渾身是血,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可沈時安的鞭子還在狠狠往下抽。
“沈時安,住手!”
秦煙年從來不知道原身的身體可以這么快,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沖了過去,整個人撲到沈知也身上,將他護住。
可落下的鞭子已然無法收回,啪的一下結結實實抽到她背上。
“唔……”